2011年4月9日 星期六

透過音樂釋放悲傷


摘自莫扎特效應

作者Don Campbell  先覺/出版

音樂幫助我們釋放,釋放我們的情緒,甚至是悲傷。當我們的朋友或我們所愛的人生病或死亡,深深引起我們的悲傷,我們通常咬牙硬撐,選擇不讓我們的心去經驗悲傷而自然療癒。我們也總是想讓小孩與痛苦隔離。
以下的練習並不是要召喚所有的痛苦,這樣做太過極端,同時也太不智。這個練習只是幫助我們在這個迷醉的世界裡,和自己的感覺相連繫。雖然這個練習只是敎你和自己說話,你可以把它視為聆聽自己內心的新方式。
你可以播放莫札特「安魂曲」中的「Lacimosa」這段經文,或是選一首對你意義特別的音樂。
1.重複以下的肯定句:「我釋放我的悲傷與痛苦,代之以和平、豐富、感激。」
2.閉上妳的雙眼,深呼吸十二次,讓思緒隨著呼吸來去,不要執著在任一想法上。
3.想像你的身體是所有記憶的貯藏庫,同時也蘊含極大的潛能。想像一間充滿光影和聲音的聖殿,象徵數千種經驗情感的新方式。
4.每次吐氣,都可以釋放你的恐懼。每次吸氣,都可以吸進新鮮的空氣,活化你的心靈,探索新的境界。
如果你和同伴一起練習,發現有人哭出來,他是在釋放就有的思想和情緒,記得輕柔安慰他。有時候,你可能需要平靜一點的音樂,或是把音樂關掉。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同時冥想或禱告,觀想平靜和諧的狀態。

寂靜之聲


史丹得-瑞斯(David Steindl-Rast)在他那本激勵人心的著作【寂靜之聲】(The Music of Silence)中說:「將一日的結束和生命的結束連結起來,強調日子的節奏和生命的節奏是相同的。我們活著的每一小時、每一天,決定了我們的生命模式。走過的時間教我們如何走過我們的生命。」美國靈媒凱斯(Edgar Cayce)曾提到唱歌的重要性,並稱它是「靈魂的釋放」。

摘自莫扎特效應

作者Don Campbell  先覺/出版

安息的聖杯

摘自莫扎特效應

作者Don Campbell  先覺/出版

泰瑞莎‧謝羅德-雪克的一生都奉獻在克律尼的音樂復興上。克律尼是法國南部一間中世紀修道院,數百年來一直用音樂治療病患和陪伴臨終病人。泰瑞莎的第一個病人是一個很難纏的八十多歲老人,住在一所專門收容蘇俄移民的老人照顧機構。泰瑞莎說:「他真的是一個老怪物,喜歡胡鬧又有惡習,收容機構的職員和其他病人都不喜歡他。」老人長年與氣腫病魔對抗,泰瑞莎遇見他時,他已經快走到生命的終點,看起來很痛苦、輾轉反側、害怕、喘不過氣來,已經到了藥物或手術無法回天的地步。房間裡充滿絕望和不幸的氣氛。
泰瑞莎爬上老人的床,用身體支撐著老人的身體,就像助產士的姿勢。她敘述當時自己的坐姿,如何讓他的頭和心臟與老人貼近,支撐著他衰弱的身軀。當時她也不確定怎麼做比較好,便扶著她靜禱,然後貼著他的左耳,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唱著葛利果聖歌。
「他躺在我的臂彎裡,呼吸漸漸變得平靜多了,我們像搭檔一樣,極有默契的一起呼吸,」他說,「仿佛身為一個人,這一生他從未被撫慰過或摸慰別人,而此刻他卻接受了音樂的膏抹。」聖歌似乎撫平了他的恐懼。泰瑞莎認為:「這些聖歌是愛的語言,數百年來不知有幾千人吟唱過,它們的力量如此之大,彷彿室內不止我們兩個而已。」不久這個人安祥的死去。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後來泰瑞莎成立了「安息聖杯計畫」,一個用音樂和藥物來減輕病人痛苦的安寧照顧計畫,這計畫目前屬於蒙大拿州密索拉的聖派崔克醫院。這計畫的工作人員為各種疾病,供音樂上的慰藉。豎琴和歌聲的結合,可以幫病人拾回自尊、親密感並且面對立即的死亡
對病人和家人一樣有安撫的功效。
泰瑞莎回憶曾經有一名患愛滋病的年輕男子提姆他駐在一個破公寓裡,沒有窗、也沒有通風設備。一個人孤孤單單,無親無伴,無意間撥了他電話。泰瑞莎認為提姆幾乎沒有跟人接觸 又缺乏母愛 因此他決定不唱聖歌 改唱搖籃曲給他聽。十天後 在一個滿月的夜晚,泰瑞莎陪他走到生命的最後階段,為他彈奏豎琴,唱愛爾蘭和羅馬尼亞的搖籃曲。「我不知道後來他葬在哪裡。我只知道他長久渴望的解脫,終於融入寂靜幸福的銀色月夜。」
由於「安息聖杯計畫」的成員已經成長到一千兩百位之多,他們陪著遭受各種不幸的病人,度過他們生命的最後一刻。過去這三年,已經有五十名受訓的學生畢業,並取得合格的證書。現在泰瑞莎的組織成員已經遍布整個美國,可以讓像提姆這種遭遇的人,在愛中死去。

2011年4月1日 星期五

走入孩子的生命

 
 ◎朱台翔(森小校長)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命;在茫茫的人海中,自顧自地走著。有誰,能夠真正走入別人的生命?然而,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小時候。
我小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非常痛恨國文;尤其是背古文,簡直就會要了我的命,雖然只是那麼小的一條命。到了初三,  情勢可就緊急了:第一次模擬考,其它的成績我當然忘了,但國文分數很難不記得,因為它不是普通的很低。教國文的趙老師傳下指令:下課後到辦公室來;我想,糟了,災難總不是單獨發生的——如果國文好的話,就應該知道那叫「禍不單行」。 
我站在辦公室門口,心裡七上八下的,一方面擔心會怎麼樣,但更擔心被看到怎樣了:數學老師、理化老師都赫然在座,  他們認為我是「好」學生哩,以後還有什麼臉見他們?趙老師才抬起頭,我就覺得他的眼光已經在我身上穿了一個洞;但他渾然不覺,只輕輕的招一招手叫我過去,再拍一拍他身旁的位子要我坐下。
然後,他笑咪咪的看著我;只看了一下下,就俯過身子,在我耳朵旁邊非常小聲的問道:「要不要念念看國文?」這完全出乎預料之外,我完全反應不過來;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就點點頭,算是對那個問題的回答。但我記得很清楚,我點頭的時候,也是笑咪咪地;因為趙老師笑咪咪的表情一直沒有變,我也就不可能維持那付呆楞的樣子。
「好了,回去了。」是當時趙老師說的第二句話。隔天,我趕第一班車,六點半到學校,只花了半個小時,就把一課文言文背好;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連我自己都很懷疑,是那一課特別合了我的拍子嗎?還是,  昨天趙老師偷偷給我做了什麼法?當然,後來的事實證明,不止是背書,有很多事情,只要我願意,我其實就能;至於那些實在不能的,我也沒什麼遺憾,因為我至少試過了呀!
十幾年後的一個晚上,我和九歲的兒子一塊兒去喝喜酒。一向,我不會大聲對兒子說話,更不會在人前「教訓」他,而他也算是滿能配合的,很少讓我失過面子。但那一晚上情況有異,或許是因為碰到了久不見面的表弟,他特別興奮,跑來跑去的圍著圓桌轉,所以無論從哪一邊來上菜都躲他不過;而且,看那模樣,短時間內並沒有打算停止的意思,或可能。我其實沒有多想,只覺得再不做點什麼絕對不行;於是笑咪咪的向他招一招手,拍一拍身旁的座位,又笑咪咪的附在他耳邊,小聲的問道:「不要跑來跑去,好不好?」他呢?倒也沒有任何遲疑,立刻也堆起滿臉的笑,衝著我傻傻的點點頭。
小孩就這樣安靜下來了,對於一桌子的許多大人來說,這不啻是個奇蹟。我當然也有些得意,同時暗暗盤算著,如果有人誇講小孩乖巧,或媽媽能幹,要怎麼回應才算得體;然而,奇怪的是,連問「你跟他說了什麼」的人都沒有。我忽然明白了,他們一定以為我是笑笑地說了什麼「你再試試看」的狠話,而且平時一定讓他試夠了我的狠手;可是,他們難道看不出小孩臉上的表情嗎?小孩可不像大人,能在被威脅的時候裝出笑臉來!
一面想著這些,一面我就想起趙老師來了:一點兒也不錯,這正是當年「趙老師模式」的翻版,它出現的是那樣的自然,在我需要的時候。
很明顯的,在誰也沒有料到的情況下,趙老師已經走入我的生命!
然而,走入孩子的生命也有另一種方式;那一種方式,也許不能稱之為走,而只能叫做「踐踏」;那種踐踏我不忍心描繪:考壞了被叫去罵,亂跑的時候被制止,會是什麼情境?在我們這個新舊交替的社會裡,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曾身歴。
這之間的差別,並不止是表面上看到的「詢詢善誘」與「嚴詞斥責」而已, 這是在父母或師長那一方面的; 我們更應該看到在孩那一方面,這種不同的待遇所造成的影響,所產生的意義。
人本主義心理學家羅嘉士(Carl Rogers)認為「每個人最希望達到的目標和他有意無意追求的目的,不外是要變成他自己罷了。」; 存在主義哲學家祁克果 (Soren Aabye Kierkegaard) 認為,最令人絕望的是「他不得不選擇做一個並非自己本身的人」。然而,如眾所週知,即使是成人,也不能只靠自己一人而獨活:我們每一個人,都需要別人的陪伴,提攜,鼓舞,甚至指導;關鍵只在,那些從陪伴到指導的外來的力量,是出自我們內在的要求,是經由我們欣然的接納,是像微風拂過樹稍般自自然然地進入我們的生命,還是不經允許、強行闖入?
走入孩子的生命?這恐怕不是我們可以選擇的:每一位老師,每一對父母,都無可避免地要在孩的生命裡留下足印;問題是,我們會在孩的生命裡留下怎樣的痕跡?而這一點,是我們可以,而且必須選擇的!
為了證明我們已經做了明智的選擇,我們願意以極誠懇的心,與現在以及將來所有的孩子們,立下誓約!◎本文摘錄自人本出版品愛的手冊 

親子之間的說話藝術

善用好的語言,促進親子關係
◎古淑薰
故事一:

媽媽陪著小美做功課。突然,小美想到今天學校發生的事情,想要跟媽媽說。但媽媽卻回應:「現在做功課,不要講話。」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好幾次,漸漸地,小美越來越少主動和媽媽分享學校的事情。
小美覺得,媽媽不再關心自己的全部了。然而,媽媽心裡真正想的是,如果小美一邊寫功課,一邊說話,很容易分心,自己就更沒有時間和小美相處。
故事二:
爸爸正在教益明英文單字的唸法和文法觀念。爸爸反覆講了幾次,益明還是聽不太懂,爸爸生氣地對益明說:「要教幾次你才懂,不是告訴你規則了嗎?你頭腦是不是有問題!」這樣的話語總是在爸爸陪他做功課的時候一再重複發生。
益明每次被爸爸教完之後,都覺得自己很不爭氣,對於學英文也越來越害怕。然而,爸爸也一直很懊惱,他只是希望益明快點學會而已,為什麼英文卻一直退步?
故事三:
凱凱跟迪迪兩兄弟每次洗澡都要花很多時間,他們喜歡在浴室裡面邊洗邊玩。媽媽總是很生氣地對他們兄弟說:「跟你們說了幾百次了,不要在浴室裡面玩水,你們到底要不要出來,再不出來,我就要扣你們貼紙了。」不過,媽媽什麼話都說盡了,同樣的事情還是一再發生。
每次媽媽一叫他們,凱凱和迪迪都覺得媽媽很討厭,玩水真的很有趣啊,為什麼媽媽不瞭解呢?而這位媽媽,其實是擔心小孩再繼續玩水會耽誤到睡覺時間,也擔心用太多水,樓下房間可能會漏水。只是,很明顯的凱凱跟迪迪都不知道媽媽擔心的事情。
 以上的場景,您或許都不陌生,也常充滿著疑惑,「對啊,明明已經費盡心力在教養小孩了,為什麼孩子還是不用功、不聽話?」也因此,自己的情緒常常受到孩子的影響,親子之間容易發生摩擦。許多爸爸媽媽為了孩子心力交瘁,孩子卻越來越不喜歡跟父母說話,親子之間好像存在著一道無形鴻溝,無法跨越。
 事實上,親子之間溝通不良的關鍵原因在於,爸媽跟孩子在說話時所傳遞的語言訊息,往往不夠清楚。
 專長語藝研究的輔大新聞系系主任、同時也是兩個男孩的媽媽的林靜伶教授表示,語言具有內在深層的幽微性,它包含說者對對話雙方關係的認知以及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因此,在傳播的過程(亦即說與聽之間)中,說者(爸媽)和聽者(孩子)若對某些語言訊息有不同的感受與解讀方式,就容易造成溝通上的障礙。
「絆腳石訊息」阻礙親子溝通
 人本基金會父母成長班講師程桂英就指出,很多爸爸媽媽對孩子所使用的語言訊息是「絆腳石訊息」。
 所謂的「絆腳石訊息」,指的是容易造成親子溝通障礙的語言。這些語言不但容易折損孩子的自尊,也破壞了親子關係。這些語言訊息包括:
一、解決式訊息-告訴孩子應如何切實調整其行為,他必須、最好、應 該、可以怎麼做。如「再不出來,我就要扣你們貼紙了。」
二、貶抑式訊息-羞辱孩子、評價其人格、傷害其自尊。如「要教幾次 你才懂,不是告訴你規則了嗎?你頭腦是不是有問題!」
三、迂迴式訊息-透過拐彎抹角、規避的方式,轉移孩子的注意,易導 致孩子容易失望,覺得父母不感興趣,也無法信任。如「現在做功 課,不要講話。」
 程桂英也指出,很多父母所使用的語言訊息常充滿情緒,而且帶有批評、指責、命令、警告的意味。這些語言訊息,對於孩子的品格、情緒以及在學習上會造成負面的影響,而且,當爸媽是用情緒來溝通時,往往無法傳遞真正符合其心意與期待的語言訊息,孩子也就無法確實知道父母的意思,親子之間就容易有誤解產生。
 例如,當媽媽一進到房間看到孩子的衣服亂丟,一股火氣冒了上來,很可能霹哩啪啦就開始罵小孩:「每次都亂丟衣服」。小孩當時所感受到的,就只有父母生氣的情緒,而且很容易覺得父母反應過度,只不過是衣服沒放好,何必那麼氣?這時,如果媽媽又說到孩子其他類似的行為,例如,「你也都不把鞋子擺好」……之類的語言,親子之間就更容易產生衝突,原來媽媽希望孩子把衣服收好的目的,也就被後來引發的情緒與衝突所模糊掉了。
「好的語言」是尊重他人的語言
 因此,能夠用「好的語言」,將訊息表達清楚、讓與孩子的溝通更順暢,對於親子關係是相當重要的。
 而好的語言訊息的要點之一,是用瞭解、同理、接納孩子的方法去說話。
 例如,孩子的功課不好、做作業不專心,爸媽不需要一劈頭就說,「你讀書不夠專心。」也不應該用一種已經帶有批判味道的方式問他:「你是不是上課不夠專心?」反而可以直接說出自己的擔憂,例如,「最近幾次考試你的成績不太好,我很擔心,想問問你自己對於成績的看法?」
 有的孩子,可能是不習慣老師的教法;有的孩子,則是遇到不適任的老師讓他對學習沒有興趣。這些,都得透過爸爸媽媽的細細詢問,例如,當媽媽一回到家,看到孩子的襪子亂丟,她可以先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對孩子說:「你把襪子擺在這裡,媽媽覺得客廳很髒亂,會想要收拾,但媽媽工作了一整天,身體已經非常累了,心情會更不好。你回家時,若能把襪子擺好,這樣我一回到家,疲累的感覺就會少掉一大半呢!」。這樣的「我訊息」就比「快點把襪子收好啦!每次都亂擺。」這類的「絆腳石訊息」好得多。一方面,孩子能意識到他隨意丟襪子的行為已經造成媽媽的困擾,而願意多加注意。另一方面,媽媽也抒發了她要為孩子收拾善後的疲累情緒。在這樣的情況下,親子之間的氣氛也就不會因為一件小事而被破壞。
 又例如,許多爸媽很想要瞭解孩子的交友狀況,但他們往往不知道該如何跟孩子說。中華民國貓頭鷹親子教育協會理事長王貺懿建議爸媽不要過度擔憂,反而可以轉個念頭想,「哇!太棒了,他開始要練習這樣的人際關係。」並給他學習、成長的空間。
 一開始,爸媽可以試著問孩子說:「你好像蠻欣賞某某某?你要不要告訴我,他哪一點最吸引你?」許多孩子聽到爸媽這樣一說,大都會迫不及待地跟你分享父母才有可能知道原因,進而提供協助。
 輔大新聞系系主任林靜伶表示,當孩子在學校感受到挫折,爸媽如果還在語言上讓他更挫折,會讓孩子有落井下石的感覺,更難察覺或改善自己的問題,父母也會因此喪失幫忙小孩的機會。
「好的語言」是說出內心真實感受的語言
 不過,有很多爸媽都提到,他們不曉得該如何和孩子說話,以及該說些什麼。其實,無論是對孩子說什麼,即使是想要孩子改一個習慣,如果能夠以一種真正說出「內心真實感受」的方式來說話,就是一種好的語言。
 程桂英建議父母,可以練習以「我訊息」的方式對孩子說話。她指出,「我訊息」是以正面、不傷害人的語言,把自己真實的感受表達出來。相較於「絆腳石訊息」,「我訊息」比較能清楚表達出說者(爸媽)內在真實的感受,減少雙方(親子之間)的對語言的誤解(註一)。
 。如果,在瞭解了孩子的交友情況後,父母還是對某些事情有些擔心,或許可以這樣試著對孩子說:「某某某在另一件事的處理態度,令我有些擔心,不曉得你覺得怎樣?」
 如此,父母釋放出的,是「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對孩子來說,就是很單純的父母的真心感受,孩子並不會覺得被「侵犯」而很快地防衛起來。而這個時候,即使孩子說,「不會呀!我覺得某某某的處理方式其實有什麼道理。」爸媽也不用過度擔心。因為孩子在被父母尊重的狀況之下,常會更願意運用自己的智慧以及判斷力,來思考與觀察事情,而父母的意見也總是在他們的考慮之中。
 說出自己「內心真實感受」的要點是,任何與你對話的人,無論是孩子、或是配偶,都能瞭解你所說的事情的真相,也能夠瞭解許多平時被情緒或錯誤訊息掩蓋的事情的道理。
「好的語言」,是有「好的內容」的語言
 另外,很多爸媽跟孩子聊天時,都是在談孩子的事情,包括孩子的課業、孩子的生活,卻鮮少和孩子提到自己。其實,父母可以跟孩子聊自己的事情,聊工作上的困擾,或得意的事情,或是煩惱等等,讓孩子有機會可以去瞭解爸媽,親子之間將能發展更深層的心靈連結。
 有時候,爸媽也會得到孩子意想不到的回饋呢!如當你跟孩子說:「我今天工作好累,因為要跟好多人說話,還跑了很多地方…你可不可以幫我按摩一下?」孩子通常都很樂意的,而且會想跟你說一些他知道的笑話讓你放鬆。
 王貺懿也說,其實,「好的語言」,不只是溫柔地與孩子談話、想要瞭解問題的語言,很多時候,就是和孩子談一下「好的內容」,當然也包括爸爸媽媽的生活、工作、以及對世界的看法。
 以她自己和孩子的相處為例,貺懿的兒子曾經被留級過,也曾經重考過,但她不會因為兒子在課業上的表現,就對孩子有失望或否定的態度。她反而會在兒子不想讀書的時候,跟孩子談她的工作,聊她最近讀到的書籍,遇到哪些有趣的人等等。而且,她也會跟孩子一起討論對很多事情的看法,讓孩子對自己保有自信心,不會因此就放棄學習,失去探索這個世界的興趣與勇氣。
 其實,跟孩子聊天一點都不難。而且,很多時候,孩子都很願意跟爸媽說話。爸媽只要尊重孩子是一個獨立的個人,把他當朋友一樣的,尊重他、接納他、瞭解他,並善用好的語言,親子之間的溝通就會沒有距離。
註一:關於「我訊息」可參考Thomas Gordon所寫的《讓你與孩子更貼心》(1994)一書。該書由生 命潛能文化事業有限公司出版。
編按:本文取自《人本教育札記》第191期。

活著不只是沒死而已。                       - 美國軍事指揮官 愛藍 帕西
拿出勇氣活下去,死很容易 。
-美國原住民音樂家   羅伯 寇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