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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23日 星期三

森林小學朱台翔校長

膽很大,心很細──專訪森林小學朱台翔校長


文/周昭翡專訪(2004年自由時報的專訪) 森林小學從民國七十九年三月開始第一學期,一向強調思辯與探索的教育方式,以及每學期十二萬學費的收費,曾經不斷受到質疑。從開辦之初一路披荊斬棘到現在,走過了十五個年頭,箇中酸甜苦辣,校長朱台翔可說點滴在心頭。
 
在辦公室的朱台翔,工作同仁們都暱稱她「朱朱」,她說話的聲調表情,十分溫柔具親和力,但是她行事卻積極明快、果決熱情,是朋友口中的「朱大膽」。擁有數學碩士學位的朱台翔,曾經在以升學聞名的私立中學任教,是所謂「明星教師」。年輕的她卻對私校打罵學生、以課業為第一的教學方式十分不以為然,因此慢慢對教育問題產生興趣。她和一群關心社會教育問題的朋友們幾次聊到這些感受時,開辦森林小學的計畫也就在他們的熱切討論下成形了。

強調人本精神,必須被「愛得足夠」 不同於一般的學校教育,森小所強調的人本精神,即是不用脅迫的方式讓孩子自動自發學習。孩子為什麼不喜歡學習呢?必須探究原因。 朱台翔說:「如果父母對孩子抱持很大期望,要求很多,甚至在孩子不如預期時打罵他們,這樣的孩子在短時間內都很難真正的學習。他必須是被愛得足夠,得到父母的疼惜,在心智各方面慢慢變得成熟時,他可以決定要不要學習。孩子對於某一門功課有了好奇心,有了學習意願,他會很愉快、很有意願地學習,儘管面臨挑戰,他也願意努力去突破,尋求解決方法。這種學習出自內發的責任感。如果孩子在學習過程中一直被要求或命令,一直在不愉快的被動情境下學習,遇到困難他就會逃避。」 「被愛得足夠」,正是朱台翔從童年至今的真實生活寫照。從小雖然家境並不富裕,但精神生活非常豐足。特別是受到父親幾近肉麻的、不斷的讚美和關心,直到現在,當她和高齡八十七歲的父親互通電話時,父親仍舊輕聲細語,噓寒問暖,言談間盡是滿溢的鼓勵和關愛。她也以父親對她無條件的愛來愛她的孩子。愛能產生信心,因著愛能讓彼此尊重,朱台翔的家是一個愛的空間,森林小學同樣也是一個愛的空間。 森林小學的經營對朱台翔來說,不啻是一個成長的機會。因為實驗性質比較強,每學期都有新的調整,和家長、老師、孩子的互動,讓朱台翔不斷產生新的看法。
不打不罵,讓孩子先說 朱台翔舉了幾件讓她難忘的例子。 「有一次巡堂看到一個學生在玩撲克牌,我把他的撲克牌收起來,走過去後又回頭來看,他繼續在玩IC版,我火大了就教這個孩子到辦公室。我對自己的批判是:學生不上課應該先追究是否有什麼原因,怎麼我自己生起氣來了。還好,我習慣性先問他:『你是不是有什麼困難?』結果孩子點點頭,說:『我想我是生病了。』我問他看了醫生嗎?他說不必,是過敏。我立刻想到,這個孩子原來就有過敏的毛病,我沒有站在他的立場想。於是,我打電話告訴他家長,我說身體比較重要,其他學習是比較次要的,我這樣說其實要讓孩子知道,我站在他的立場。」 然後朱台翔問這個孩子:「你有沒有想過,上課玩這些東西會有什麼後遺症?」孩子回答:「同學看到我玩也會想玩,就不會專心上課。這樣一來,老師可能會以為自己教得不好,說不定老師就不想教我們了。」 通過讓孩子思考,自己講出來,比起強硬規範他來得有用。「我要孩子回寢室休息,但他認為自己還可以上課,也就繼續專心在課堂上上課了。」 朱台翔深深感受到,習慣性地不打不罵,「讓孩子先說」,了解他的困難是非常重要的。「這限制我,也協助我,不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維護孩子的尊嚴 「另外一次,上課時間我到寢室發現有一間沒有關燈,我推開門順手關燈,竟然發現有個學生在寢室聽CD、看漫畫,沒去上課。我們彼此都被對方嚇了一跳,我毫無包裝質問他:『怎麼沒有上課?』他說:『這堂課是在圖書館查資料,可是我昨天就已經查好了。』我說:『你可以待在圖書館繼續看一下資料。』因為是分幾個小組查,所以他也口氣不佳說:『我幹嘛幫別人查資料!』我把老師找來,了解這堂課的確是查資料,查了資料後要寫報告。我又在老師面前質問他一次,他回答同樣的話,態度更傲慢了。我氣極了脫口說:『你不要欺負我這種好人!』孩子把頭撇得高高的,說:『我有欺負妳嗎!』現在想來很愚蠢,我也立刻反省到,我把孩子逼得醜態畢露,我自己也醜態畢露。」 朱台翔先緩和下來,轉了話題問老師,是否想過如果學生當中有人已經查好資料了,要做什麼安排?這時,孩子的態度也柔軟下來了。「我突然明白,孩子剛剛把頭撇得那麼高的那種表情,我問他,是不是怕我看到他掉眼淚?他聽我這樣一說,眼淚就掉出來了。」 這件事讓朱台翔明白,當我們認為孩子態度傲慢、頂撞師長時,儘管孩子有所不足,但他還想保有最後一點尊嚴,我們要去維護他的尊嚴,他是需要幫忙的。
孩子的安全思考和後續處理 還有一次發生在屏東,當時朱台翔人在台北。一個孩子溺水,所幸及時救了起來。「老師和同學們都說是這個溺水的孩子不對,他沒有注意老師的叮嚀一路往前衝,才造成他安全上出狀況。」朱台翔接著說:「但我還是跟所有的孩子說對不起,我們在安全上沒有照顧到。有的老師很不以為然。但我的看法是,儘管孩子不守規矩,沒有聽老師的話,但是他所付出的代價是受到無比的驚嚇,甚至可能喪失生命,所以表面上是孩子不對,但我從比例原則來思考,孩子付出了太大的代價,我們也有缺失,在安全上沒有更周全的考慮。」朱台翔已經道了歉,或許這件事情可以到一個段落了,但是以朱台翔的處理方式,這是不夠的。 「回到台北,我首先以電話向這個孩子的家長和其他家長表示歉意。我也誠懇地告訴他們,發生這樣的事,如果家長們認為我們做得不好,在安全上沒有照顧到,我也同意家長把孩子帶回去,從第一天到森小付的學費我們全數退回。」那時離學期結束還不到一個月,家長們對朱台翔以及森小的處理態度都表示肯定,沒有任何一個家長帶回孩子。 朱台翔更進一步想,不可能無時無刻把孩子帶在身邊,要怎麼做呢?「我告訴老師們,為避免這樣的事再度發生,真正能夠救孩子的,是要讓他們學習水上救生。」 於是,森小規劃了水上救生的課程,孩子起碼都要學會漂浮。不僅親近水、更要適應水的特性,要在水中能夠獨立求生。 每一件事,朱台翔都當機立斷做出處置,事後再反覆推敲,期許做到最好。
如果坐牢,就辦「森林監獄」 現在,已經有一百多個孩子從森林小學畢業了。 朱台翔說:「到目前他們進入中學以後的適應都沒有問題,他們共同的特徵是,習慣思考、人緣很好,誠實而且有勇氣說出想說的話。」 現在也有很多小學標榜著注重「愛的教育」的學習方式,她期許「讓台灣到處都冒出森林小學」的願望,十五年來逐漸造成影響,逐漸落實了。 在民國八十三年,森小曾以「違反私校法」遭到起訴,後獲判無罪。這事件在媒體上沸沸揚揚了好一陣子。我問起朱台翔當時的心情,為森林小學的教育工作付出這麼多,是不是感到很沮喪?她說:「沒有沮喪。但因為被起訴,必須出庭接受訊問,花許多時間,是個麻煩事。」她繼續說:「這整件事正凸顯了『法』的不足。我們一般的學校教育其實讓很多孩子不快樂,受到折磨,我辦這樣一個學校,對孩子、家長,甚至學校都有正面的影響,提供另外一種選擇,卻反而可能坐牢。這是很好的機會,通過報導,讓社會大眾更了解整個狀況。」 一向樂觀的朱台翔還笑著說:「那時候我甚至還想,如果去坐牢,我們的獄政也有很多問題,我就趁此去改革獄政,辦個『森林監獄』。」 做為朱台翔的好朋友,人本教育基金會創辦人史英先生就這樣描述她:一向堅持原則,從來不怕「吃不了兜著走」這種事。
過規律的生活,並持之以恆 工作占據了朱台翔很多的時間,然而她並沒有忽略家庭生活,家人之間相處親密和諧,她甚至家事一把抓。怎麼有這麼多時間呢?如何在工作和家庭之間找到平衡?「最重要的是生活態度。」朱台翔的家是八十坪的透天厝,三個花園,很多大大的盆栽,整理起來很費工夫。還有十一隻貓和兩隻狗,都是他們家庭的一份子。「我都自己做家事。昨天洗花園的小石頭,我戴手套,一次洗五、六顆,在洗的過程裡,開始很有力氣,也很帶勁,洗了三個鐘頭還洗不到一半,開始洗不下去了。學數學的我告訴自己,石頭是可數的、有限的,總會洗完。於是我慢慢找出節奏,洗二十分鐘休息五分鐘,跟游泳換氣一樣。全部洗完,花了將近八個小時。很有成就感,像跑完馬拉松競賽。工作要講求方法,很重要。」 朱台翔的生活態度,就是每一件事都認真準備,用心經營,全力以赴。「過規律的生活,並持之以恆。」看書也是如此。「比如我喜歡看書,一本兩百多頁的書,我花了四、五個小時看完它,我希望能夠再仔細品味,就把書上的重點畫出來念,用錄音帶錄下來,再利用零碎的、空檔的時間反覆聆聽,既不浪費時間,又能更深入書中的精髓之處。」因為懂得充分掌握時間,所以,朱台翔的時間似乎比別人多出許多。 「從錄音機聽自己的聲音,意外發現,我的聲音透過麥克風的傳播還不錯,才製作親子有聲書。」目前,朱台翔還應邀主持教育廣播電台「教育新航線」節目,透過廣播,分享她投入教育工作多年的經驗心得。 她喜歡讀心靈修養方面的書,特別推崇心理學家佛洛姆一系列探索心理學、社會學、哲學的著作。佛洛姆的《愛的藝術》,是她百看不厭的。「佛洛姆的作品除了對現代社會有強烈批評,也熱烈討論了自由、正義和愛。」從佛洛姆的觀點中,她體會到,唯有通過愛和諒解,人類才能緊緊結合在一起。
她本著愛和諒解,本著柔軟細膩而無畏的心,繼續灌溉著她的家人、朋友和森林小學的孩子們。

朱台翔小檔案
曾任世新傳播學院講師,現為森林小學校長、人本教育基金會董事長(2008年的現在是執行董事),並主持教育廣播電台「教育新航線」節目。 著有《森林日記》、《森林紀事》、《森林行吟》等書,主講《快樂新父母》、《家裡的森林小學》系列有聲書。
此文轉載自「自由新聞網」: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4/new/jun/20/life/family-1.htm
2004
620日的文



2011年2月22日 星期二

奧修(Osho)

 
 
奧修(Osho),是二十世紀最具知名度、也最具爭議性的一位靈性大師。一九三一年出生於印度,從小就堅持要親身去經驗真理,是一個叛逆而獨立的靈魂,飽覽群書、辯才無礙,以優異的成績畢業於印度沙加大學哲學系,並在傑波普大學擔任了九年的哲學系教授。
之後奧修周遊印度各地,公開挑戰一切既有的宗教、社會和政治傳統,當時在印度擁有毀譽參半的名聲。但今日則被印度的<週日午報>(Sunday Mid-Day)與甘地、尼赫魯、佛陀等並列為改變印度命運的十位人物之一。 
一九七四年在印度孟買東南方的普那(Poona)創建了「普那國際靜心中心」,吸引了大批的西方年輕人及世界各國的求道者前來體驗靜心與轉化。他不屬於任何傳統或教派,他從東西方哲學精華中,提煉出對現代人靈性追求具有意義的訊息,並發展出獨特的靜心方法,能協助現代人加速內在的蛻變。 
一九九○年奧修離開了他的身體,但種種的教誨與啟示以文字的力量更廣為流傳,他對門徒及求道者的演講已被錄製成六百多種書,翻譯成三十多國文字。義大利目前出版了八十多種書,其中兩本是年度暢銷書,德國發行了四十五本書之多,而美國在一九九五年後讀者群穩定成長。
更不可忽略的是中國大陸,在一九九六年奧修的十六本書總銷售量即達六十萬冊,但旋即受到中共政府的打壓。在台灣,閱讀奧修的文字協助了許多追求靈性及心靈成長的人士打開了一扇意識之窗,每年前往普那國際靜心中心短期進修、體驗治療課程的人不斷增加。
奧修國際資訊中心網址:www.osho.com

2011年2月14日 星期一

龍清巴


純淨之光
摘自/ 西藏生死書
作者/ 索甲仁波切 出版/ 張老師文化出版

這是一首證悟者龍清巴寫的詩:
在一個無雲的夜空,「眾星之主」的滿月即將升起 蓮花生大士,我慈悲之主的臉引我靠近,發射出溫柔的歡迎。
我對死亡的喜悅,遠遠大於商家在海上大發利市的喜悅,或眾神吹噓沙場凱旋的喜悅,或聖人深入禪定的喜樂。因此,有如一位在時間來到時就踏上征程的旅人,我將不留在這個世間,我將安住於涅盤的極樂保壘中。
我的這一世已盡,我的業已消,祈禱所能帶來的利益已經用罄 世間的事業已經完成,這一世的表演已經結束。在一瞬間,我即將在純淨、廣袤的中陰境界中,認證出我心性的顯現。
現在我很快就要登上本初圓滿基礎地的位子。在我身上所發現的財富,已經使很多人的心快樂,我利用了這一世的福報,體悟了解脫之島的一切利益;
我高貴的弟子們,這段時間我ㄧ直跟你們在一起,分享真理的喜悅 已經瀰漫我全身,讓我心滿意足。

現在我們這一世的一切因緣即將結束,我是一個毫無目標的乞丐,即將隨其意願離開人間,不必為我悲傷,反而要繼續不斷祈禱。這些是我心裡的話,說出來幫助你;想像它們如蓮花之雲,而你在恭敬心中,如同蜂蜜鑽進其中,吸引超越的喜悅。
願輪迴六道的一切眾生,透過這些話的大利益,在本初圓滿的基礎地中,證悟涅槃。

鈴木俊隆


摘自/ 事情並非總是如此:禪的真義
作者/ 禪修大師鈴木俊隆  原文作者/ Shunryu Suzuki
譯者/ 蔡雅琴 編者/ 愛德華.艾思比.布朗(Edward Espe Brown) 出版/ 橡樹林

鈴木俊隆禪師二三事
一九五九年五月,鈴木俊隆禪師抵達美國舊金山機場的時候,他已經五十五歲了。他曾自言:「當我來到美國的時候,我沒有任何的主意和計劃。」然而,為什麼一個超過半百的、在他故鄉有一定信眾和學生的住持僧侶,要千里迢迢地前來異鄉的國度,向金髮碧眼的洋人、一切重頭開始地傳法呢?在他的心裡,所驅策他的強大動力,既非名且非利,亦非舒適享受,那麼,為什麼他要胼手胝足地,教導這些毫無根底的外國人:唸誦心經、打坐經行、戒律,以及禪之道呢?
我們從鈴木禪師平生的蛛絲馬跡,或許可以推測出一些端倪:在日本時,作為一名地方上的寺院主事者,他有做不完的法師、法事之責任義務──然而,那卻不見得是與真實的修行密切相關的。他是一個極為真摯、寬闊的人,經過極為傷痛的人生苦難──一個曾經體會生命之深邃度的人,是渴望與另外的真心,深切地共鳴的。六祖慧能說:「人雖有南北,佛性無南北。」自古以來,有多位超越時空藩籬的偉大心靈,在人類的文明史上,無有疆界地閃爍著恆久的光輝;他便是其中的一位。

鈴木禪師說:「人類的命運,是痛苦。」他親身經歷二次世界大戰、世間諸種的悲慘情景,那是由於時空的大環境所致;他亦經過二度的喪妻之痛──第一任妻子,因肺結核而必須離開他(在四○年代,那等同於絕症);第二任妻子,慘遭瘋狂寺僧的砍殺而身亡;他的小女兒,因母親的意外而精神失常……但是,當我們見到這位謙虛溫和的、平實,甚至平凡無奇之長者的微笑、和幽默風趣的講法時,這一切生命的刻痕,絲毫不顯。然而當禪師開示說:「萬事總是遷變流轉,所以沒有你可以擁有的事物。」他所意謂的,實在是從他的肺腑裡、血淚中,流出來的結晶啊。
在那嬉皮的年代,鈴木禪師卻打開他的心,接納、度化那些邋遢不修篇幅,卻有著一顆顆熾熱求法之心的弟子。另一個從事著同樣歷史性工作的人,是晚十年到達西方的邱陽?創巴仁波切(1939-1987)。創巴仁波切和鈴木俊隆禪師的相遇,約在一九七○年左右。之前,鈴木禪師已讀過創巴仁波切的著作《動中修行》,並對年輕的創巴仁波切深表讚佩。兩人一見如故,鈴木禪師邀請創巴仁波切至中心演講;創巴稱鈴木為「精神上的導師」,鈴木告訴創巴:「你有如我的兒子。」他們皆離鄉背井,歷經苦難,卻忘記一己的種種艱辛,弘揚佛法於異地之無量眾生;雖然年紀、教派上甚有差距,然其修行精神的一脈相傳,正如父子。他們的學生互相學習彼此的教法,雖然風格上,兩位大師有天淵之別,但是鈴木禪師深深了解創巴,他曾經這樣地談到創巴仁波切:「…你也許批評他,因為他喝酒像我喝水一樣,但那是一個次要的問題。他完完全全地信賴你。…這種偉大的精神,不執著於某些特定的宗教或修行的形式,是人類所真正必需的。」
根據鈴木禪師弟子的記述,當禪師圓寂之後,創巴仁波切給予禪中心的弟子開示,他說,「你們失去了一個美好的師父,而我喪失了一個最親愛的朋友。」然後,創巴開始不可遏抑地,從他的心底,不停地啜泣著,他哭得這麼傷痛,像是要哭出血來。所有在場的禪眾都禁不住淚流滿面,哽咽不止。
人類的心,沒有溝通的界限。「德不孤,必有鄰。」千古閃爍的智慧之光,交會時互放的光亮,只有讓我們這些無緣得見其景,但聞其聲的後人,緬懷追想不已。
禪師的詼諧睿智,妙語如珠,攝受美國弟子無數,他們師徒間的對話,讀來有如當代的《禪門驪珠》,會心幽默,又使人莞爾捧腹。有一次,一個學生問鈴木禪師,為什麼日本人的茶杯,做得這麼纖細精緻,很容易被大剌剌的美國人打破。禪師回答:「不是它們做得太纖細,而是你不知道如何去掌握它。你必須因應情境來調整自己,而非要環境來配合你。」
又有一次,禪師的一個學生,覺得非常地灰心喪志,因為他所經驗到的深刻禪修體驗總是一瞥而逝,「有什麼用呢?」那名弟子說。鈴木禪師笑了,並回答:「是的,的確無用。所有這些經驗是來來去去的,但是,你可以繼續你的修行;你會發現,在那些經驗的底層之下,還有其他的。」
心的寧靜
「心的寧靜超越了你呼出之氣息的盡頭;所以如果你的出息平順,不試圖硬要呼氣出去,你就在進入心之全然完美的寧靜狀態。」
「只管打坐」──我們的坐禪,只是作我們自己。當我們不期待任何事,我們便可以成為自己。這就是我們之道──去完完全全地活在每一當刻之中。這樣的修行能永久持續。我們說,「每一當刻」,但當你真正修行的時候,每一當刻顯得太長了,因為在那一當刻中,你的心已經牽涉到追隨呼吸的起伏。所以我們說,「即使在一彈指中,亦含有百萬個瞬間。」這樣我們就能強調那種存在於每一瞬息片刻的感覺,於是你的心非常安靜。因此,每天之中花一段時間,修習只管打坐,不妄動,不期待任何事,如同你正活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每一剎那你體會到那臨終一刻之感。在每一次的吸氣和呼氣間有不可計數的瞬間,而你的意圖是活在每一個瞬間。
首先練習讓出息平穩流暢,然後讓入息平穩流暢。心的寧靜超越了你呼出之氣息的盡頭;所以如果你的出息平順,不試圖硬要呼氣出去,你就在進入心之全然完美的寧靜狀態。你不再存在。當你這樣呼氣,自然地,你的吸氣會從那裡開始。你體內新鮮的血液,從外在帶來所有的養分,滲透、充滿你的全身;你徹徹底底地充電了一番。然後你開始呼氣,延展那份清新的感覺到「空」之中。因此,一刻接著一刻地,不需努力去做任何事,你持續「只管打坐」。
徹底完全的「只管打坐」也許是困難的,因為當你結迦趺坐時,會有一些來自雙腿的疼痛不適之感。但是雖然你的雙腿疼痛,你還是可以從事它。雖然你的修行不夠好,你還是可以只管打坐。你的呼吸會逐漸消散;你會逐漸消散,泯滅到「空」裡。吸氣時,毫不費力地,你自然地帶著一些顏色或形象,又回到你自己。呼氣,你漸漸泯滅到「空」中──空無,如同白紙。這便是「只管打坐」。重點在你的出息。與其試著在吸氣時感受到自我的存在,以呼氣時消失到「空」之中來取代。
當你在臨終一刻修習此一法門,就沒有什麼可以害怕的了。事實上,你的目標是空性。在你以這種感覺,完完全全地呼氣之後,你與萬物合一。如果你還活著,很自然地,你會再度吸氣。「喔,幸或不幸地,我仍然活著!」然後你又開始呼氣,消融到空之中。或許,你不知道那是怎樣的感受,但有些人知道。某些時刻裡,你一定感受過這種感覺。
當你如此修行,你會很難得輕易發怒。若你對吸氣,而非呼氣,感到興趣,你會一下子就被激怒。你一直嘗試著要生存。幾天前我的一個朋友心臟病發作,他當時唯一能做的事只有呼氣,他不能吸氣。他說,那真是一種可怕的感受。在那一刻,如果他可以像我們這樣地修習呼氣,把目標針對空性,或者他不會感覺那麼糟糕。出息,而非入息,是我們極大的愉悅;當我的朋友不斷試著吸氣,他以為他再也不能吸氣了。若他能夠平順、完全地把氣吐出去,我想,另一個吸氣會自然地隨之生起。
觀照出息是非常重要的。死亡,比努力求生,更為要緊。當我們總是盡力掙扎要存活,我們會有麻煩。比起試著要活下去,或保持活動,若我們能平靜地死亡、或消散到空之中──自然而然地,我們會沒事。佛陀會護佑我們。因為我們失去了母親的懷抱,我們便覺得不再像是她的兒女;然而,消融到空裡,感覺上就有如回到母親的懷抱,彷彿她將會照顧我們。在每一當刻,都不要失去「只管打坐」的修行。
許多各個法門的宗教修習,都包含在這一要點之中。當人們誦念:「南無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他們皆想要成為阿彌陀佛的子女,那就是為什麼他們不斷稱念阿彌陀佛名號的原因。坐禪亦同。倘若我們明白如何修行「只管打坐」,而他們知道如何唸誦彌陀名號,那不會是不同的。
所以我們擁有愉悅,我們自由解脫。我們感覺能夠自由地表達自己,因為我們準備就緒,隨時能消融到「空」裡。當我們試著要有所作為,要顯得特別,要達成什麼目標,我們便不能真正表達自己。渺小的自我會被表達出來,但宏大的自我本性不會自「空」中顯現。從空性中,只有極巨大的本性顯露。這是「只管打坐」,知道嗎?如果你真的盡力去嘗試,它不是那麼困難的。

2011年1月1日 星期六

巴哈醫生

作者/大衛 威奈爾
摘自/巴哈花療法,心靈的解葯 出版/生命潛能出版

愛德華巴哈醫生素以真誠謙卑的本性著稱,終其一生在許多方面都期待能協助別人。 從離開倫敦一直到生命終了那段時間,他沒有為他的工作索取過任何費用。 他相信良好的健康是與生俱來的,應該免費讓所有的人都可以擁有。 他也堅信只要擁有信心和一副好心腸,所有他想要的都會自然地出現。

他的情形就是如此,他總是擁有剛剛好的資源去持續他的工作。他所需要的錢常是透過捐獻和贈與, 許多人總是願意去協助他。 他在許多方面也是天生的給予者,在克洛馬和牛津郡的村莊-維農山座落之地,他總是在社區中扮演積極的角色。他從未拒絕過任何病人,也總是竭盡所能給予援助。

或許巴哈醫生之所以如此特殊,給予他驅動力和企圖心去完成生命目的的,是他念茲在茲他人福祉的程度。多數人重心只放在自身和身邊親近的人是否快樂上。 事實是我們即使在夢中也絕不會忘記自身的快樂。所有我們日常的行動都是被個人追求快樂所驅策,巴哈醫生領悟到這樣的思考與生活方式確實招致一堆問題。

我們可以試著從珍視別人更甚於自身的練習中, 發掘出獨特持久的平靜、快樂與滿足。 巴哈醫生以身示範這樣的法則。 如果我們只專注在滿足自身快樂的需求上,將難以達成內在追求平靜的目標-毫無希望。 這份私心, 如果被允許持續和深化下去,很容易對我們自身和別人在心理和生理上產生破壞力。 總是往內求,只想到個人自身的福祉,我們的心便會變得像無底的深淵黑洞,永難填平。 然而,若能逐漸試著以讓別人快樂為自己快樂的泉源, 則永遠不會與快樂的心悖離。

珍惜他人主要是一種心智狀態和一種存在的方式,我們應以智慧來鍛鍊珍惜他人的心。在外表上我們不必然要去改變我們的行為,只要不傷害他人即可,然而從內在我們要去培養持久渴望或意願,以疼惜自己的心態來珍惜他人,或是重視他人勝過自己。

佛陀這個字,單純意味著覺醒者。巴哈醫生了解這個概念,他的目標是協助人們瞭解並走上如此一條為他人利益而自我覺醒的道路。我們能協助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儘可能的成為我們自己。要做到這一點,我們需要親密的瞭解自己-知曉自身的心理,領悟自身的本性即我們最偉大的美好潛能。

巴哈醫生是個典範,他過的是一種自然簡單的生活。他從不認為生命虧欠他什麼,而天生是給予者。他終生奉獻於協助患者,在他生命的末期,他覺得他已傾其所有,竭盡所能的助人,死而無憾。他從不追求一己的快樂,反而找到了恆久的快樂。雖然巴哈醫生是個虔誠的基督徒,想法卻非常接近佛教徒的行為。他生命的取向及對他人福祉的關注,顯露出偉大的慈悲和智慧。

司馬遼太郎

日本已逝的小說家司馬遼太郎,曾經寫過一本台灣紀行,其間不只流露他對歷史的觀點,也包涵著他對台灣的各種觀察研究。不過在由安藤忠雄所設計的司馬遼太郎紀念館裡,其實有一篇未曾以中文公開的文章極為精彩動人,其文名為「給活在二十一世紀的你們」。這篇文章讓我對司馬遼太郎多了幾分敬意,並歡迎看到這篇文章並被其感動的人,不斷傳閱!

給活在二十一世紀的你們
我是寫歷史小說的。原本就喜歡歷史的我,再透過雙親的教導,使我更愛歷史。當被問到歷史是什麼時,我的回答是,它是一個很大的世界,而且存在著幾億人的人生。我很幸運的是,在這世上有很多珍貴的朋友,歷史裡頭也有,他們在日常生活中,為我加油打氣,所以我有如活了兩千年以上一樣,這就是我的人生哲學,希望能藉此與大家分享。

但是,還是有令我感到孤單的事。那就是,我沒有的,僅只有你們擁有,而且還很長遠,那就是未來。因為我的生命所剩不多了。例如:我就一定看不到二十一世紀。

你們,不同。
而且正剛要迎接著燦爛的二十一世紀。如果未來如同一個街角,那我想叫住你們,應該要說什麼好呢?。○○君,我想請問你現在是在邁向什麼樣的世界?什麼樣的生活?真想請問你們這個問題,但是很遺憾的是,在那未來的街角裡,我已經不在了!但,我可以,以學歷史的基本哲學,跟你們談談。
不管,(過去、現在、未來),空氣、水、土等都是不變的大自然。人們、動植物、甚至微生物都是仰賴大自然,才得以存活。也正因如此,大自然是永不變的價值意義。

為什麼?
因為,人不呼吸新鮮空氣就不能活,不喝水就會渴死。

好。
把自然作為不變價值的基準,想想人們,人是靠大自然反覆循環的存活著。在古代、中世紀裡人們更把大自然當作神來尊崇,這也不是沒有道理。歷史中的人們,更不會因為受到大自然的危害,而對大自然的力量產生懷疑,反而把它當作自己身體的一部份。但這樣的態度,在近代與現代就有了動搖。
人類總是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是世上最偉大的。談到這裡,真有點抬不起頭來。二十世紀是現代的象徵,但那僅只是減少受大自然危害而已。可是人類絕對也不笨,反過來仔仔細細的想一想,包括我在內,人們也僅是大自然的一部份不是嗎?這樣的想法,早在古代聖賢就都想過了,十九世紀的醫學也有這樣的想法。這意味著,它是很普世的想法,而二十世紀的科學只是把它印證給人們看而以。

二十世紀末,人們從科學中知道,如同古代中世紀的神話一樣,再度對大自然的反撲感到恐懼,也因此而反省。在迎接二十一世紀的同時,大自然不應當被消滅,而是共存,而且有它更大的意義。不管中世紀的人們或在歐洲跟東洋,這樣的思想是永遠不變的。這樣的思想再進入近代後,雖有一點動搖,但在不久的將來,人們一定會反思,會用更純真的態度來面對大自然,與它共存邁向希望無窮的二十一世紀,是我對你們的期待。更把這份純真、尊崇大自然的思緒,散播給二十一世紀的人們知道,如何尊崇大自然,進而成為它的一部份。

人們總是會尊敬前世紀的種種,從這裡我想應該不會錯看對你們的期待。

好。再來談談你們。

不論什麼時代,確立自己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對自己嚴厲,對他人親切,這樣純真又聰明的你,在二十一世紀裡就顯得更重要。二十一世紀的科學技術應該更發達了吧?但不能讓科學技術,有如被洪水般地吞沒你們,應該像河川一樣,確立流向來支配科學技術,希望你們能把科學技術引導到正確方向,使自己更確定自己。

雖是自己,但不是自我中心。
人類因互助而得以永存。


特別當我看到(人)這個字時,深深地被感動,斜斜的筆畫,相互支撐才能構成此字,從這裡可以知道,人是互助才能組成生活社會。原始時代的社會較小,以家庭為中心再構成大社會。現在的國家也是社會組成的世界,人們相互幫助共存。

因此互助是人們很大的道德觀,互助是感受及行動,甚至是感情的根,也可以說是感受他人的痛苦及親切。
同情。
感受他人的痛苦。
親切。

都是很相像的話,也是出至於同一個根本的話。雖是同根,但並不是人的本能,所以我們必須透過訓練才能學會。訓練是很簡單的事,例如:讓朋友快樂,感受他人的痛苦,再將這些感受作為自己做人的根本,把這個根本的情感,由心中傳達到其他民族。如果你們能有這樣的情操,我想二十一世紀將是一個和睦相處的時代。鐮倉時代的武士們,對於互助這件事,非常重視。所以人類不管在什麼時代,都會有這樣的情操。也不分男女,沒有互助精神的人,他一定也沒什麼魅力。在反覆一次,剛才要你們確立自己,是說對自己嚴厲,他人親切,也就是所謂的同情心。要你們訓練自己,是希望透過訓練來確立自己並把自己訓練成為一個親切的人。如果能遵守以上約定,不論在任何時代裡,都不會愧對做為人類.。同時你們也會因此,有如有高高晴空般的心靈及用你那雙紮實的雙足,奔向無限遼闊的大地。

在這裡持續發現你心中的美,寫了此文章,當寫完此文章時,你們的未來就如盛夏的太陽一樣照亮發光著。

薇薇安裴利

有關裴利:
http://www.childcarecollection.net/paley
http://www.wpr.org/book/990919a.htm

薇薇安裴利是一個已退休的幼教老師,但她的幼教哲學卻越來越受到注目!裴利多年來一直強調如何運用「說故事、演故事」,來讓成年人更了解孩子的真實想法。此外裴莉也認為: 對孩子而言,玩是很重要的事,它是一種過程,幫助他們建立對一切的認知。

裴利是美國一位已退休的幼秩園老師,她因發現幼兒想像遊戲的重要性而聞名。她非常仔細觀察過幼兒所創造並自己擔綱演出的故事,然後在課後一遍又一遍地聽她在課堂上錄下的實況。裴利相信幼兒在這樣的過程中不只解決問題、抒發情感、提供結論、和同學建立關係,同時他們也立下規則來協助他們自己克服障礙。

儘管裴利為大量的教學活動忙得不可開交,她仍找到時間來思考幼兒的推理與行為的本質。她不是只膚淺地看到孩子們行為表面的問題,她還把事情做徹底的分析。例如「處罰椅」的問題。她發現處罰椅根本沒有用處,即使經過處罰以後,孩子們的行為根本沒有改善,他們的心思不在思過,而是在他們自己的想像世界裡。裴利很快地就停止強迫孩子接受成人所立下的規定,孩子們不再坐上那張被全世界各地許多老師認為能有效糾正孩子行為的處罰椅。裴利仔細傾聽孩子的心聲,這使她建立了一個新的方式來進行她的課程。她和她的孩子們一起建立了他們教室裡唯一的規定,那就是「你不可以說『你不能玩』。」沒有人被排擠在外,團體裡的每個孩子都受歡迎。雖然這聽起來有點不可能,但裴利跟她的孩子們認為這是唯一避免任何人受傷的方式。當他們有了這個規定之後,屬於孩子的理想國便在他們的教室裡實現了,孩子們也得以在這個團體裡建立關係跟自信。

在裴利班上的孩子們還有一個特別的方法來了解彼此,並接受彼此,那就是孩子們說自己的故事並演出自己的故事。裴利稱其為「說故事、演故事」。演出之前,每個孩子在自由時間裡先把故事說給老師寫下來,然後在當天某個特定時間裡,所有孩子圍坐在一起,按順序擔任每個人故事裡的角色。每個人都有同等的機會上台,沒有人有特權,也沒有一個孩子可以選擇特定的好友演出他故事中特定的角色。如果故事交代的不清楚,老師會讓孩子把它再說明白,讓大家都了解說故事者的意圖。當大家一一演出每個人的故事時,他們便開始體會說故事者的感受跟所見所思。有了這一層的了解跟認知,以及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能演出他人的故事時,每個孩子都得到了安全感與歸屬感,這對他們在教室裡的生活是很重要的。裴利堅信這種安全感是使孩子能在教室裡做任何一種學習的先決條件,不論那課程是老師所設計的,或是來自孩子隨意自發的內容。

裴利的「說故事、演故事」教學方法如今已受到全世界的注目。這位退休的老師目前把時間投注在寫作上,同時在全球各地演講。從一九七九年的「白人老師」(尚無中譯本,書名暫譯)到二零零一年的「陶靈老師的教室」,裴利把她身為幼教老師的觀察與自省寫成了十一本書。在這些主題不同的書裡,她都生動地描繪了她的教室生活,以及孩子的行為如何困擾它,以及她對這些事的推理。她的觀察能鼓勵老師從新的角度看待孩子跟他們的行為。而她對問題的反思則讓老師們重新思考了身為人師的角色跟責任。

肯特齊思

如果有個人明知道「人都是邏輯不通、不講道理、只顧自己的」,但他還是要愛人;他知道「你做好事,別人卻說你為自己打算」,但他還是要做好事;他知道「你成功以後,會獲得假朋友跟真敵人」,但他還是要成功;他知道「你今天所行的善事,明天就會被遺忘」,但不管怎樣還是要行善;他知道「誠實與坦率待人,常使你受到傷害」,但他還是要誠實坦率;他知道「眼光遠大的人會被心胸狹窄的小人打擊」,但他還是要眼光遠大;他知道「人都會同情弱者,可是只追隨贏家」,但他還是要為弱者奮鬥;他知道「你多年建立起來的東西極可能毀於一旦」,但還是要建設;他還知道「別人急需幫助,你幫了忙以後敬被他們攻擊」,還是要助人;他也知道「你把最好的自己獻給了世界,卻大大受挫」,但不管怎樣還是要獻上最好的你。

寫下這與當今多數人的心態恰好相反的這「十誡」的人是曾經當過律師的肯特齊恩。他在十九歲那年,也就是讀哈佛大學二年級寫下了這所謂的矛頓十誡。他說這十條誡律來自他的人生歷練與他對世事的觀察。而寫下來的目地是把它們當做挑戰,刺激自己時時刻刻都做正確良善與動機純正的事,即使別人不會感謝他。他說得好:「你不能一直都要靠掌聲才願意從事對世界有好處的事!」

他年輕時提出的口號
「 不管怎樣,還是要」也是德蕾沙修女的喜愛的一句話。

麥可羅區

全世界第一個獲得藏傳佛學博士的美國人叫做麥可羅區(Michael Roach)。他在普林斯頓大學畢業後,帶著一筆獎學金到印度研究佛學,後來在1983年他受戒出家,並在二十年的苦修後,得到了佛學博士這個學位。

在修行到第八年的時候,有一天他的老師突然跟他說:「雖然寺院是學習佛教智慧的地方,但忙錄的美國辦公室卻是在真正生活中試驗這些智慧的最佳實驗室。」起初,他根本不願離開寺院,但最後他認同師父的話,於是就遵照師父的指示,沒有暴露僧人身份地返美就業。你們知道這位出家人選擇了什麼行業嗎? 他選擇了鑽石業。他先進了美國寶石學院,在那裡學習怎樣鑑定超高品質的寶石。

有一天在寶石學校裡,他看到了一個景象。他看到鑽石工廠裡最傑出的切割師忽然雙手雙腳連同鼻子都貼在地面上到處爬行。後來他才知道在鑽石業中當某個人把鑽石掉在地上時,都會這樣四處爬著找鑽石。而這些滿地爬的人當中,有的是上流社會中的千萬富豪,他們為了找回等待切割的鑽石,爬在地上把地毯上的每一個毛球扯下,小心翼翼地撕開毛球,試著找到從切割輪下彈出或從鑷子上落下的鑽石。在鑽石分級學校裡,如果有一顆鑽石不翼而飛,大家就一定要找到不可,否則誰都別想回家。而且如果一個人開始找,其他人就會一一放下他的工作也開始幫忙找。每一個人都會發揮同胞愛,一起趴在地上搜尋每一寸地板。

有一次,最好的切割師接手了工廠裡有史以來最大的案子─ 一顆十二克拉的鑽石。結果這顆鑽石不小心竟掉了!一群人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甚至包括很多年沒人開過的窗戶,就好像鑽石也有可能飛出一個緊閉的窗,掉進一個幸運兒手中一樣。後來,他們也查看每一個人的襯衫口袋、褲腳的翻邊、鞋子、襪子、甚至內衣裡。還有,每個人的頭髮裡面也有可能卡住鑽石。這一次的大搜尋一直到第二天的天亮,當大家都已精疲力竭時,一個隔棟樓的切割匠在他附近的地板上看到了這顆頂級的十二克拉的鑽石。這顆鑽石到底是怎麼飛到那裡去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對剛進入鑽石業的出家人來說,他體會到鑽石工廠中的互相幫忙以及誠實。

在鑽石業中,整個大盤交易商奉行的信念叫做:「嗎左(Mazal)」。而各位知道這個字的意思嗎?這個字的意思是“健健康康地過活”。在鑽石業最高層級的商人有時彼此素未謀面,但在電話上卻交易著數百萬美金的寶石,憑的是什麼?憑的就是「嗎左」這個字。這些人成交時都會講出“嗎左”這個字,只因「誠信全繫於一心」。在這個行業中最高級的商人從未違背過交易的諾言!

麥可羅區現在又回到山中閉關了,但他在1981年到1998年那十七年的商場生活中,創立了全世界規模最大、年營業額超過美金一億的跨國鑽石公司。這個僧人後來談到他在商場時所運用的原則都跟佛教教義有關,他的原則就是:

1. 要做生意就要成功,就要賺錢。
在佛教的教義中,錢本身是沒有罪過的。何況擁有較多資源的人要比沒有資源的人更能多行善事。問題是我們用什麼方式賺錢,我們不了解錢從何而來,如何能叫它源源不斷?以及,我們是否能以健康的態度去面對錢。整件事的癥結在於要用乾淨誠實的方式賺錢。要了解錢的源頭才能取之不盡。以及要用健康的態度來看待“擁有金錢”這件事。事實上,賺錢很可能也是修行的一部份,而不是與修行背道而馳的。

2. 我們應該能夠享用金錢。
我們應該學會如何一邊賺錢,一邊保持身心健康。一個為了做生意弄壞身體的商人,根本失去經商原有的目地。創造財富的過程不應使我們失去享受財富的能力。

3. 一個人應該能在最後回顧自己的事業時,告訴自己這些年來的經營是有意義的。
我們應當能從經營事業與經營自己的方法中,看到我們為世界留下一個好榜樣。

創巴仁波切

創巴仁波切被認為是第十一世的創巴祖古,也就是一位轉世的活佛。他的著作非常具有啟發性,是藏傳佛教的老師中很有獨到見解的一位,不時提醒我們在修行時要檢視的死角。
他曾說:「要走上修行之道,首先必須克服最初的興奮,這是第一要件 - 除非克服這種興奮,否則我們什麼也無法學,因為任何情緒上的興奮都將蒙蔽我們的視線。

在我們尚未找出自己所追求的目標的精要之前,絕不能對任何一種宗教或政治組織做出承諾或信守奉行 - 給自己貼上標籤、過苦行式的生活或改變我們的穿著等諸如此類的事,沒有一件事會讓我們產生真正的變化....讓身體受苦的苦行修法絕非佛教的重要部份,重要的是超越自己已定型的概念模式 ....我們要學著做一位高明的科學家,對任何事都不貿然接受,對每件事都必須用自己的顯微鏡觀測,然後以自己的方式做出個人的結論─除非我們先做到這一點,否則沒有救主、上師、加持或導引會對我們有任何幫助。我們不應只是盲目地接受一切,然後將它塞入正確的框框裡,而是應根據自身的經驗對事物做直接的觀察....如果我們在家中打坐,不巧地又住在鬧區,雖然我們無法因為自己需要安靜而讓車子都停下來,但至少可以讓自己停下來 - 我們可以接受噪音,噪音當中也包含著安靜。我們必須自己進入安靜而對外界無所期盼,如同佛陀所做的一樣 - 我們也必須接受任何可能發生的情況。只要我們對任何情況都不退縮,情況就永遠能夠成為可供我們利用的方便工具。」

2010年12月27日 星期一

丹津葩默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4/new/jan/3/life/article-1.htm

在一萬三千多呎高的喜馬拉雅山脈洞穴中冥思了十二年的丹津葩默是一位藏傳佛教的女喇嘛。原籍英國。她捨棄塵世所有的享受,二十一歲出家至今,過了三十多年清修的生活。曾有人問她:「在洞穴中修行是不是一種逃避?逃離日常生活的考驗?」她說:「世俗生活才是一種逃避。當人們產生了問題,他會打開電視機、打電話找朋友、出去喝咖啡。但在洞穴裡,你沒有人可以傾訴,只能面對自己。當你遭遇困難的情況,你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應付它,從另一個方向走出來。在洞穴中,你面對自己最粗糙原始的內在本質,你必須找出應對解決的方法。」她又說:「當我們需要休息,通常是打開電視或是出門、喝點東西。

但是它們並不能使我們真正獲得休息,這只是填塞更多的東西,甚至睡眠都不能讓心念真正得到休息。為了獲得真正的放鬆,我們必須給自己一點內在的空間。我們必須清掃垃圾場,平靜內在的噪音。為達這個目地我們必須將心專注在眼前的一刻。這是一種對心念最理想的休息方式。」   

她的著作之一"雪洞",讓我們更了解了一位女性修行者的開悟之路以及她所經歷過的種種反思。對於所有對靈修感興趣的女性朋友,丹津葩默的觀點絕對值得一讀。

2010年12月26日 星期日

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

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於西元一九六一年出生於不丹,被視為蔣揚欽哲旺波(西元1820-1892)的三度轉世。蔣揚欽哲旺波在西藏是以精通藏傳佛教各教派而家喻戶曉,他創立了不分教派的<利美>運動,並致力於保存所有現存的西藏佛教傳統。他學識淵博著作廣泛,被視為已成正覺的最高成就者。而這位上師的三度轉世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曾跟隨許多偉大的上師習法,尤其是尊者頂果欽哲法王。仁波切年紀很輕時便從事弘法利生的事業,成立佛學中心,資助修行者,出版經典書籍,並到世界各地弘法。仁波切承繼了傳承上在西藏東部的弘法職責,主持宗薩學校及其閉關中心,並在印度及不丹又創立了佛學院,且在澳洲、北美及遠東地區成立許多佛學中心。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對於自己的頭銜曾有非常詼諧的註解,他說:「我到底是不是欽哲轉世,我的隨從比我還清楚,如數家珍彷彿他們自己身歷其境,我呢?建議你們還是存疑好了」

宗薩蔣揚欽哲仁波切也就是“高山上的足球盃”的導演,他在電影方面的才華為無數的影迷所讚賞,重點是其中的哲理與觀點啟發了很多人。近來年,這位上師也致力於社會工作,協助印度、柬埔寨等國的孩童得到更多的學習資源。他是將佛法用行動實踐的一位充滿智慧的上師。   

宗薩欽哲仁波切曾寫道:
只有當你不再被這個榨取所有時間、精力、注意力,而且無休止地試圖滿足自己卻永不滿足的“自我”奴役後,真正的愛才有可能,只有在你不再一心一意關懷自己的時候,才能真正地關懷別人。

2010年12月25日 星期六

凱洛琳梅斯

http://www.myss.com

這是一位另類的醫療感應者,她在無意中發展出醫療感應力跟象徵視見之後,參考整合了基督教的聖禮、印度教的脈輪、猶太教卡巴拉的生命之樹,形成一個人類的心靈能量體系。並進而提出能量醫學的說法。她認為現代人受到科學的制約,乎略了心靈的力量。西方醫學傳統是非常唯物的,幾乎將身體當成機械看待。

但Caroline道出:"消耗心靈的,也將消耗身體。因此滋養心靈的,也就將滋養身體。極力推薦她所寫的「慧眼視心靈」(Anatomy of the Spirit),她所持有的觀念將使妳逐漸了解為什麼「我們一生的經驗就是我們的生理活動史」。   

所有正面跟負面的經驗都被登錄在我們的細胞組織中,也會在能量場中留下記憶,因此身心是根本無法分離的。總之Carolin的文字將帶我們深入探討身心靈的互動關係,她的見解被許多能量醫學的研究者所運用。

頂果欽哲仁波切

頂果欽哲法王在他寫的六字大明咒一書中,有一個對世人的提醒如暮鼓晨鐘,他說:「不管你做什麼,都無法滿足每個人,在利他之前要使自己更完善。而要使自己完善則必須先切斷三種繫縛─服從權貴、 無濟於事地助人以及人云亦云。」
生於1910年的頂果.欽哲仁波切是蔣揚.欽哲.旺波上師的轉世之一。他的主要上師為雪謙.嘉察仁波切,蔣揚.欽哲.確吉.羅卓上師的心子。
他雖是寧瑪巴的上師,但卻全心倡導不分派別的利美運動,因此深受敬重。

從十多歲到二十多歲期間,頂果.欽哲仁波切都在康地的深山裡閉關修持,待因緣成熟而開始傳法。在逃離西藏的那些年裡,仁波切成為佛法傳承的棟梁,他彷彿持有無竭無盡的法教源流。仁波切不僅充份具備了精神導師的特質,同時也是無私、慈悲、智慧與慷慨的化身,對於傳法孜孜不倦,他經常從清晨直到深夜不斷的為不同人開示。他不但是不丹皇室的國師,也是達賴喇嘛的親教師。
頂果.欽哲仁波切承繼蔣揚.欽哲.旺波的決心,希望保存瀕臨失傳的教法。多年來不斷地編輯整理,已為後人保留了三百冊法本。由於他傳授並出版了許多罕見的典籍,使得這些在西藏被破壞的教法得以延續法脈。除廣建舍利塔之外,仁波切也創立許多的閉關中心與寺廟,像是尼泊爾的雪謙寺。而經由他彙集出版的著作便有二十五部之多。仁波切於1991年圓寂。

2010年12月22日 星期三

盛永宗興

一九二五年出生,一九九五年過世的盛永宗興出生於日本的富山縣。他在就讀高中時被徵召入伍,直到戰後才復學。青少年時期經歷種種國家與家庭生活的劇變,人生因而陷入一片迷惘。最後進入禪門,在京都的瑞嚴禪師門下修行。後來,這位初初頑劣不堪的沙彌成為了京都妙心寺大珠院的住持,並在海外各地講學。

在他的著作「菜鳥沙彌變高僧」中,他寫了一篇自序,其中說到:「很久以前在中國的定慧寺裡有個名叫開善謙的和尚非常努力在修行,但他就是開不了悟。   

有一天,師父要他去遠方送一封信,這一來一往將花上一年半,於是他向前輩抱怨他連修行的時間都沒有,還要去那麼遠的地方送信。前輩聽了後告誡他別忘了在路上也可修行。後來他的前輩甚至決定陪他一同前往送信。可是上路後,開善謙常常流淚,怨自己要長途跋涉,耽誤了修行,深怕自己一定開不了悟。結果他的前輩斥喝他,並且說了這麼一段話『在這個旅途上,我可以幫你任何忙,但有五件事我無法代勞:我無法代你穿衣、吃飯、拉屎、小便,跟背著你的死屍在路上走。』此話一出,開善謙從長年的迷夢中醒來,大澈大悟。」盛永宗興在「菜鳥沙彌變高僧」的自序正名為「別人不能替自己小便」。只有各位才能為自己小便!

洛依馬提納

在荷蘭取得醫學博士的洛依馬提納原本是一位"正統"的西醫,後來朝向另類醫學發展,專研針灸、草藥、順勢療法、中醫、整脊、氣功、免疫療法、花精療法、回溯療法、電子診斷等,並寫下了一本很精彩的書,叫做"學會情緒平衡的方法"。

 本書的前言他就一語道破,說到了「連結身體與心靈的自然癒合能力,最強而有力的途徑就是情緒。情緒同時也代表著能量的流動,它沿著身體裡的特定經絡,集中在七個能量中樞。如果我門開始把情緒當做動能來探索,並運用情緒平衡技巧來釋放阻礙動能的障礙,便可治癒生理上的疾病,並打開意識的更高範疇及更大潛能。」

洛依在本書中詳述情緒對生理的影響,對於大家都想擁有的快樂,也有非常動人的詮釋,他說:「從競爭得來的快樂是最低的層次。」此外,這位完全受西醫教育養成的醫生也提出了他對業報的看法。他認為業報就像現代物理學的基礎-能量不滅定律。他在他的病人身上看到上千次關於業報的見證。他說:「我的一些病人曾受家人嚴重的傷害,但最後他們卻真正的原諒了對方。你可以在每件事上看到"寬恕"對眼前狀況的改變。   

過去的記憶改變了,未來跟現在也就同時改變。甚至相關的人也都改變了!這所有的改變可以是發生在一瞬間。隨著這些改變,業報也改變了!業報不滅定律最棒的一點就是不論是感情上的或心靈上的,你這輩子的收穫都會進入下一世的生命中。這也可以用來說明為什麼修心很重要。」他共有近三十本跟健康與靈性成長有關的書,多數的時間旅居各地授課。

2010年12月21日 星期二

佩瑪丘卓

http://www.shambhala.org/teachers/pema

2001年佩瑪丘卓這位藏傳佛教的比丘尼以「當生命陷落時」一書,受到許多台灣讀者的注意。不過這種注意還不如說是注目呢!配瑪丘卓的確值得我們為她行上注目禮。她的這本書附標題為「與逆境共處的智慧」,從這本書來認識這位女性的佛教導師,是一個讓人感到振奮的開始。

佩瑪丘卓一九六三年出生於紐約,柏克萊大學畢業後做過很多年的小學老師,婚後育有二子,丈夫的外遇後,她恢復單身。三十五歲時她開始跟隨喇嘛修行,一九七二年遇上她的根本上師創巴仁波切,自此兩人展開了十四年的師徒共修情誼。   

佩瑪對於「棄世」有很不同於一般人的看法。在她心中,棄世並不是拋棄世俗的一切財物跟名望而去剃度出家。她認為的棄世是放棄心中趨樂避苦的那份希望。這位比丘尼的話語宛如暮鼓晨鐘,她的靈魂之歌傳唱千里,帶著我們學會面對恐懼、孤獨、不安、傷害與人生艱難的片刻。

蒂帕瑪 (佛陀的女兒)

http://dipama.com

蒂帕嬤意味蒂帕的母親。這位靈性的導師一生遭逢許多的巨變,十二歲就因出嫁而與家人分離,後來在十年內失去了兩名子女跟丈夫。最後連身體也垮了!四十多歲的她成為獨立撫養七歲女兒的寡婦。這些絕望的際遇讓她失去了生活的勇氣。

而就在她最糟的時候,清楚地夢見了佛陀,並向她輕頌著法句經:緊抓著摯愛會帶來悲傷,緊抓著摯愛帶來恐懼。那些完全不受貪愛繫縛的人,內心沒有悲傷或恐懼。   

蒂帕嬤後來終生奉行佛教徒的生活方式,她在緬甸禪修的經驗也成為了很多人傳頌的故事。她的修行之路造就了她的特殊氣質,讓許多人都在其中感受到無限的愛與包容。

2010年12月14日 星期二

達賴喇嘛

http://www.tibet.net

一九三五年第十四世達賴喇嘛丹增嘉措,誕生於西藏安多地區塔爾寺附近一個稱為「塔采」的小鎮農家中。二歲時,依照西藏傳統的宗教儀規,他被認定為第十三世達賴喇嘛的轉世。他就是當今西藏人民的政治與精神領袖。在達賴喇嘛自傳《吾土吾民》一書中曾述及:「我始終感覺,若我生於一個富貴的家庭,我將永遠無法了解西藏人民,尤其是來自卑微階層百姓的感受及情感。然而,正因為我的出生低微,因此更能體會並知道他們心中所想的一切。這也是為什麼我能強烈的感受到其需要,同時嘗試盡全力改善他們生活的原因」。

一九五九年,年僅二十四歲的達賴喇嘛接受三大寺的初級測驗。在當年藏曆一月舉行的默朗木大法會中,參加在大昭寺舉行的最後大考。早上,由十三位學者輪流密集地測驗因明邏輯學;午後,須與十五位學者就中觀與般若經展開辯論;傍晚,三十五位學者考問戒律學及俱舍論;最後,達賴喇嘛以優異的成績通過這場考試。並且獲得格西拉然巴學位(即佛學博士)。   

西藏人由於無法承受中共當局變本加厲的高壓與迫害,最終於一九五九年三月十日,在首府拉薩發起了大規模的抗暴救國運動。中共對和平示威群眾以大軍鎮壓,迫於情勢,達賴喇嘛被迫離開西藏流亡印度。之後,達賴喇嘛長期駐錫於印度北部達蘭薩拉,西藏流亡政府也在此地。被暱稱為小拉薩的達蘭莎拉,現是西藏流亡政府教育、文化和政治的中心,同時也是醫療、天文、藝術、宗教寺院密集所在地。流亡期間,達賴喇嘛懇請聯合國正視西藏題,導致聯合國常會分別在1959年、1961年及1965年通過三項提案。此外,西藏流亡政府亦設立了教育、文化及宗教機構,對保存西藏整體以及豐富的傳統文化,提供了顯著的貢獻。一九六二年,達賴喇嘛首度頒佈西藏憲法草案,以確保西藏的民主政治。
十四世達賴喇嘛的足跡遍及世界各大洲,從北美、拉丁美洲到歐洲大陸;從非洲、澳大利亞、紐西蘭到南亞國家。他會見過宗教領袖、政治領袖,也接見過科學家、醫師、作家、哲學家,乃至於平凡百姓,並互相分享彼此的理念和觀點。無論他走到那裏,所到之處,始終強調全人類的平等,同時強調以愛和慈悲平等對待所有人,沒有任何預設立場及界限。

他曾經說過:人與人間即使對和平單純的需求都變得越來越急迫。今日的世界變得越來越小,而相互依賴程度卻越來越高,一個國家的問題,不再能夠完全由本身解決就可以的。因此,如果對世界和平沒有責任認知,而一味只考慮到自身生存,反而將會變成對別人的威脅。基本上,世界和平的基礎在於:對他人所遭受的痛苦,我們也應設身處地感同身受,就像我們自己受苦一樣;我們也應了解,敵人之所以與我們為敵,其動機完全是出於追求自身幸福而起。因此,我們也必須體認,一切眾生所要的都是相同的。也唯有體認上述所言之真義,並經由人與人互相的關懷體諒,才是引領我們走向達到真正了解、以及自在的大達賴喇嘛每一世的化身,都可說是菩薩慈悲的示現,以選擇轉世來利益一切有情眾生。

2010年12月12日 星期日

一行禪師

 http://www.plumvillage.org

1926年出生於越南中部,16歲時在歸原寺當見習僧,後來赴美研究並教學。越戰期間返國從事和平運動,對於越南的年輕僧眾起了重大啟發,戰爭結束代表參加巴黎和談。越南赤化以後,被放逐至今仍不得回國。但長期以來,他一直從事救援難民的工作。1967年美國黑人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恩提名他角逐諾貝爾和平獎。1982年他在法國南部建立了「梅村」(Village Des Pruniers)禪修道場,並赴世界各地弘法,是當今國際社會中最具宗教影響力的僧人之一,以禪師、詩人、人道主義者聞名於世。著作超過八十本,都是教導人們在生活中實踐佛法,已在台灣出版的有《正念的奇蹟》、《你可以不生氣》、《你可以不怕死》、《與生命相約》、《生生基督世世佛》、《愛的箴言》、《步步安樂行》等。

有人問過一行禪師在靜坐時在想些什麼,一行禪師回答:「什麼事都沒想。」這是真的,他只是專注於眼前發生的事,而讓銳利的邏輯之劍入鞘歇息,這就是禪修的精髓所在。禪修並不是分析或思考複雜的問題,禪修者也不是征服者,禪修不是要跟內心的問題奮戰,而是意味著清楚地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