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自/ 與慈悲的宇宙連結 作者/ 拉姆.達斯∕保羅.高曼 出版/ 生命潛能出版 |
| 當我們抒發慷慨的天性,便經驗到內在的仁慈,那正是真實的自己;藉著服務的行為,我們嗅到了了自我的完整。 放鬆自己對一個角色的執著,便能保持輕鬆和自在,可以在不同向度間悠遊往返,去品味這樣的自由可以大大增加我們的彈性、磨亮服務他人的能力。 一旦我們加深對自我受難情結的瞭解,越能對他人的苦難得出更深層次的領悟,不會斷然誤解別人的苦處。我們將更敏銳、更慧黠地探知人類苦難的各樣細微樣貌。 越能深遂地傾聽,越能調整自己的頻率與人類的苦難相連接,同時也能更靈敏地接收到消弭苦難的工具和資源。 我們並不需要特別的神秘方法來突破施與受的桎梏,也不需否認我們可以幫助他人或我們需要幫忙,或者以為施與受有一個適當的遵循法則,我們能做的,只是敞開自己的人性,闢出一個空間。 |
2011年1月29日 星期六
與慈悲的宇宙連結二
學習海寧格有感
| 作者/ 語騫 |
| 我一直對心靈成長的課程和自然醫學課程興趣盎然,在所有我接觸過的課程中就屬海寧格的家族排列讓我感覺收益最大且快速奏效,不需冗長的過程,直接進入問題核心以愛解決問題。我個人在李桂枝老師那裡兩次的排列引導下有了兩次大蛻變。同樣的問題,多年以來我用了其他方法都沒有得到解決(薩滿. 催眠…等)。我認為海寧格不僅是一位優秀的治療師心理學大師,也是一位高層次的心靈老師。這種家族排列的方式目前也受德國醫界肯定接受。家族排列這方法除了可幫人開發七個脈輪,也是有力量的蛻變成長方式、可用於治療創傷。對於海寧格充滿愛和智慧的教導我個人有深切的收獲。 家族排列能直指問題核心血淋淋的真實呈現出你內心的真實狀態,最後以愛做為和解。愛是所有仇恨痛苦最好的解藥。我覺得這是很有力量的解決內在問題的方式,但若你還沒準備好去面對解決你的問題時,這方法將不會產生任何作用。請相信我的經驗,對於一直未解決的問題長時間所帶來的痛苦絕對超過你願意面對它解決它時要承受的痛苦。所以請你勇敢的面對解決它、釋放它、勇敢的去愛惜你自己,這是愛自己的最動人的方式之一。所有這些走過痛苦留下的傷痕和印記,都會是生命中最美麗的榮耀勳章。而這些都是我們在生命的終了時可以帶走的光榮自己的禮物。每個人都在追求幸福的人生,但幸福是什麼?我想幸福一方面是透過內在不斷的蛻變成長。因為透過蛻變,內在的痛苦會減少,快樂和力量會增加。一方面是透過服務︰做帶給別人幸福的事。 這課程歸納出一些重要的訊息 家族間的情緒會彼此影響,即使是好幾世代前的祖先。像是精神分裂症、自閉症有些是和家族裡隱藏的謀殺事件有關(可能是好幾世代前的祖先)。曾有個憂鬱症案例他的憂鬱症其實和他約四、五世代前的祖母因產下孩子後死亡,被生下的孩子有嚴重的罪惡感,認為是自己害死了母親,這份罪惡感嚴重影響了好幾世代後的曾孫女。 家的和諧在於家族的成員,每個人在其他人心中都有一個位置,每個成員是被接受的(包括流產、墮胎的孩子,還有通常較不被接受的殘障者、吸毒者、墮落者等) 每個人都需在其他家人心中有一個位置,家中成員若有人不被接受,通常家中會有其他孩子會想離開家,直到不被接受的被接受,孩子會自然的回家。家的和諧,在於每個人做好自己的角色,負擔起各自應負的責任。在家庭中夫妻的關係若像母子或父女,很容易有外遇的情形產生,因為夫妻在情感上需要的是伴侶而不是父母。 情侶交往時需接受對方將曾經愛過的人,在心中留有一個位置,彼此才能深入交往。在家中父母的爭吵,父親和母親壓抑的憤怒,通常由最弱的孩子顯露出來。當父或母想自殺時,孩子會基於忠誠也會想自殺(想代替父母死去)。當父母死亡時孩子,也會想跟隨父母而去(想自殺)。 孩子是家庭的鏡子,孩子的問題通常只是反應出大人的問題,孩子本身通常沒問題。離婚的父母海寧格認為孩子的監護權應判給能給孩子力量的一方較好,一般而言父母虐待,性侵,殺害孩子,孩子就必須離開父母,但因他們還是孩子的父母,孩子要在心中給父母一個位置。對於離婚海寧挌不贊成將孩子監護權交給吸毒的父或母,因吸毒者虐待孩子是沒有人性的。 另外在海寧格的排列中,他清楚他的定位,扮演的永遠是引導者的角色,他並不干預他人的生命,不做任何批判,凡事順勢而為。即使個案威脅著不幫她做個案就自殺,他也仍能堅持著在最適當的時候做個案不隨個案起舞。當個案還沒準備好成長時,他也只會溫和的再三鼓勵,然後獻上祝福,他從不勉強他人,只順隨尊重個案的成長步調,尊重別人的選擇。他的話語充滿智慧和慈愛,不說多餘的話,直接切入核心,是很有力量和貢獻的人。若您有興趣想當排列的引導者,這和其他的方式很不同。這並不是透過知識的學習就可以學會的,做為一個引導者,需要有感知力和智慧。這和其他方式比起來顯然困難許多。 在他所有做的個案中讓我最感動印象深刻的是,海寧格為一個問題少年做個案。這是個輔導老師無法處理而帶來請教海寧格的的個案。當海寧格排出這孩子的問題時,排列中顯示父母一人死亡,一人離家。剛開始他表示這孩子來自一個悲傷的家庭,他也沒辦法處理,他說這孩子將來長大不是會傷害自己,就是會傷害別人。但稍後他想了想之後說:「幫助這孩子唯一的方法是由這位輔導老師代替他母親來愛他。」其實我們不需用處罰和責備來教養孩子。愛和榜樣就是最好的教育。當我們愛和尊重我們的孩子,幫我們的孩子找回他們的自尊和價值,他們自然就能成為他們最好的自己,走在他們正確的路途上。愛就是最好的治療、最好的解藥,愛就是一切的答案。 |
與慈悲的宇宙連結一
| 摘自/ 與慈悲的宇宙連結 作者/ 拉姆.達斯∕保羅.高曼 出版/ 生命潛能出版 |
| 在某個層次上,我們全心全意付出關懷,但最後不得不順其自然;我們貢獻所能, 其餘的則交給上帝、給宇宙;我們傾出所有來解決別人的困難—不管是最親近的友人、親人或任何 —但使終不執著於自己內心的期望,甚至不敢期盼它真能減輕別人的苦痛。這可能令人心碎,但也不得不臣服於此。 這正是服務行為最後階段的行動:承認並尊重他人的完整性,他們正如同我們一樣,走過人生的美與痛;它的意義是我們所無法理解的,但我們仍願相信,正如同聖保羅所說的「看不見的明證」。 我們扮演適當的角色,貢獻出服務的行動,然後覺得倦怠,最後得到幫助或者自我鼓舞重新站起來。 倦怠至少是一個觸媒,引導我們作內在的功課。在自己身上下功夫,這是所有服務的基礎,也是維持精力和熱忱的唯一方法。如果可以把心中的疲憊和懷疑看成是內在功課的線索和指標,這段旅程不只會越走越暢快,還會越走越深。我們不僅能存活下來,還因此而成長。 倦怠提醒我們,保持謙卑和尊敬的態度看待我們的努力—慈悲待己之後才能慈悲待人。 單純的關懷仍舊帶來喜悅。不論形式為何、終點為何,我們的榮耀未曾稍減。 |
邁向大愛的旅程
| 摘自/ 與慈悲的宇宙連結 作者/ 拉姆.達斯∕保羅.高曼 出版/ 生命潛能出版 |
| 助人不是什麼特殊技巧,也不是少數人專利,它不受任何人生的階段或時間限制。我們只是自然因應內心關懷的本能,然後跟隨它的帶領,隨心所至。 服務讓我們發現了自身的力量。每一次當我們卸下面具,和他人心對心的接觸,憑著自己的存在提供給別人一份保證和安全,我們便經歷到一股深遂的連結,並且也本能瞭解到它將帶給彼此豐富的滋養。每一次當我們能靜下心來,傾聽就變得敏銳而清楚,並且更深更完全;我們瞭解到實際的自己比我們所知的更多,因此可以從內心最深處伸出關懷來傾聽別人的痛苦。每一次心靈的敞開,無論多麼害怕和防衛,我們都感受到內在全然的愛,它已經慢慢擺脫了制約的束縛。 我們修練自己,為了能幫助別人;而幫助別人,也成為修練自己的途徑。 |
零極限:創造健康、平靜與財富的夏威夷療法
| 原文作者/ Joe Vitale、Ihaleakala Hew Len, PhD. 譯者/ 宋馨蓉 出版/ 方智 |
故事背後的真相 修‧藍博士說:「我一開始在州立醫院跟那些患有精神病的罪犯一起工作時,那裡每天都會發生三、四次病患互相攻擊的事件。那時大約有三十個病人,他們被戴上腳鐐、手銬,被關在隔離病房,或者被限制在院區裡。醫生和護士在走廊上都是背靠著牆走路,因為害怕被攻擊。而僅僅經過幾個月的清理,我們就看到完全正向的轉變:不再需要腳鐐、手銬,不再需要隔離,而病人也被允許離開院區去工作或運動了。」但是他到底做了什麼,而開啟這樣的轉化呢?修‧藍博士解釋說,那裡的病患甚至病房都沒有感覺到愛,所以他去愛這一切。 「我看到那些牆,發現它們需要重新粉刷,」他告訴我,「但油漆一刷上去就剝落,沒有一次留得住,所以我就告訴那些牆,我愛它們。然後有一天,有人決定粉刷牆壁,而這次油漆就留在牆上,不再剝落了。」 不用說也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我已經越來越習慣聽他說起這類事情了。最後,我不得不提出那個最困擾我的問題。「所有的病人都被釋放了嗎?」「有兩個沒有,」他說道,「他們被轉送到其他地方。除此之外,整個院區的病患都被治癒了。」「如果你想知道那幾年的情況,就寫信給歐瑪卡—歐—卡拉‧哈馬古奇吧,她當時是那裡的社工。」我寫了。 而她給我的回信如下:親愛的喬: 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這封信是我和埃默里‧蘭斯‧奧利維拉一起回覆的,他也是當時和修‧藍博士一起工作的社工。我被分配到夏威夷州立精神病院裡的一個法院所屬單位擔任社工,那個單位叫作「隔離加強戒護單位」。那裡關押著犯下重罪——謀殺、強暴、攻擊、搶劫、性騷擾,或以上多種罪行——且被診斷或疑似有嚴重精神障礙的病患。那些精神病罪犯裡面,有些因精神異常獲判無罪,但要關押在醫院裡;有些是精神嚴重失常,需要在那裡接受治療;還有些是到那裡去接受診斷、評估,看看他們是否可以繼續接受審判(例如評估他們是否有能力理解對他們的指控,並參與自己的辯護)。有些人有精神分裂症,有些有躁鬱症,有些有智力障礙,另外一些人則被診斷出有精神病或反社會人格。也有人企圖說服法庭相信他罹患以上疾病的一種或全部。這些人全都是一星期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時地被關在單位裡,只有在就醫或出庭時,才被允許在有人押送且帶上腳鐐、手銬的情況下離開。他們一整天大多被關在隔離病房裡,那裡的牆壁和屋頂都是水泥做的,浴室鎖著,而且沒有窗戶。很多人被施用高劑量的藥物,而活動幾乎是沒有的。 「突發事件」在意料之中——病人攻擊工作人員,病人攻擊其他病人,病人攻擊自己,病人企圖逃跑。而工作人員的「突發事件」也是個問題——工作人員操控病人;亂用藥品、請病假,以及薪資問題;工作人員意見不合;心理學家、心理醫生和管理人員長期以來的高流動率;還有管線和電力問題等等。那是個緊張、不穩定、瘋狂又令人沮喪的地方,甚至連植物都沒辦法在那裡生長。即使後來那個單位搬到一個重新裝修且更加安全的地方,裡面還有用柵欄圍起來的休閒區域,也沒有人會期待它真的有什麼變化。所以當「另一個心理學家」出現的時候,大家認為他應該會試著推動一些新東西、執行一些最先進的計畫,然後幾乎是一來就離開——呵(打個呵欠)。 然而這次來的是修‧藍博士,他除了非常友善之外,幾乎什麼事也沒做。他不做評估、檢查或診斷,也沒有提供任何治療,沒有進行任何心理測驗。他常常遲到、不參加個案會議,甚至也不按照規定做工作紀錄。反之,他實行了一個「奇怪」的療法,叫作「荷歐波諾波諾大我意識療法」,說什麼要為自己負起百分之百的責任,只看著自己的內在,然後讓自己內在那些負面的、有害的能量可以被移除——呵(再打個呵欠)。最奇怪的是,大家觀察到這個心理學家看起來總是很自在,甚至非常自得其樂!他常常大笑,和病人及工作人員相處愉快,而且看起來真的很喜歡他在這裡的工作。每個人似乎也都很喜愛他,儘管他看起來不像做了很多事。然後事情開始改變。隔離病房開始清空;病人變得可以對自己的事情和需求負責;他們還開始參與規畫、執行自己的治療方案。用藥程度也開始降低,病人可以不帶手銬和腳鐐到單位外面去。整個單位變得有活力——更冷靜、更輕盈、更安全、更乾淨,也更積極、有趣、有效率。植物開始生長,管線問題幾乎不存在,單位裡的暴力事件變得很稀少,而工作人員看起來相處更融洽、更放鬆,也更有熱情了。再也沒有員工請病假及人手不足的問題,反倒是工作人員過多,大家都擔心因此丟掉工作。 有兩次特別的狀況讓我記憶深刻,至今難忘。單位裡有個患有極度嚴重妄想症和偏執狂的病人,他在醫院和外面的公共場合都有過嚴重傷害好幾個人的暴力紀錄,已經進出醫院多次。這次他因為犯下謀殺案,而被送到「隔離加強戒護單位」來。他總是讓我毛骨悚然,每次只要他在附近,我脖子後面的毛都會站起來。而在修‧藍博士來了一兩年後,有一次我看到那個病人由護衛陪同,朝我這個方向走過來——沒有戴著腳鐐、手銬,而我脖子後面的毛並沒有站起來。那感覺好像我只是注意到他,卻不帶任何批判,即使在我們幾乎是肩靠著肩經過彼此的時候。我並沒有往常隨時準備逃開的反應,事實上,我發現他看起來很平靜。當時我已經不在那裡工作了,但我還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來我得知那個病人已經好一陣子不戴手銬和腳鐐,也出隔離病房很久了,而唯一的解釋是有些工作人員在實行荷歐波諾波諾,那是修‧藍博士與他們分享的。另一件事發生在我看電視新聞的時候。當天我正在休「心理健康」假,遠離工作,放鬆自己。新聞出現隔離加強戒護單位裡一個病人出庭的報導,那個病人猥褻又殺害了一個三、四歲的女孩。由於他之前被認為不適合繼續接受審判,所以住院治療。他接受幾位精神醫生和心理學家的診察與評估,得到的診斷讓他很有機會以精神失常為由獲判無罪。他不用入獄服刑,而是被判在監管比較寬鬆的州立醫院接受治療,而且可能獲得假釋。 修‧藍博士和這位病人互動,病人之後還請修‧藍博士教他荷歐波諾波諾大我意識療法,據說他始終堅持不懈地練習,就像他還是個海軍陸戰隊軍官的時候一樣。現在的他被認為已有能力繼續受審,法院也安排了出庭日期讓他抗辯。儘管其他多數病人和他們的律師都曾選擇、也可能永遠會選擇以精神失常為由進行無罪抗辯,但這位病人沒有。出庭的前一天,他解聘了他的律師。第二天下午,他站在法庭上,面對法官,懊悔且恭順地宣告:「我必須負責,對不起。」沒人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景,法官還過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之前我和修‧藍博士還有這個病人一起打過兩、三次網球。儘管這個病患表現得很有禮貌又很體貼,我心裡還是有批判。然而,就在他說他必須負責的那個瞬間,我只感受到對他的溫柔和愛,也察覺到整個法庭裡有一個巨大變化。法官和律師的聲音變得柔和,他周圍的人似乎也帶著溫柔的微笑看著他。那只是一瞬間。 所以後來有一天下午,當修‧藍博士問我們有沒有人想要在打完網球後向他學習荷歐波諾波諾,我馬上跳起來報名,並焦急地希望網球趕快打完。我那時在夏威夷州立醫院看到的是神性透過修‧藍博士在運作,到現在即使已經過了快二十年,我依然感到敬畏。我永遠感激修‧藍博士,以及他帶來的「古怪」療法。順便提一下(如果你也想知道的話),那個病人被判有罪,但法官准許了他的請求,判他在自己家鄉的聯邦監獄服刑,讓他離妻兒近一點。 還有,儘管已過了將近二十年,我在今天早上接到一通以前單位裡的祕書打來的電話,他想知道修‧藍博士最近是否有時間參加老員工的聚會,這些員工大多數都退休了。我們在幾星期內就會碰面,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我會張開天線迎接新故事的。平靜歐‧哈就是這個樣子。修‧藍博士確實在那間醫院裡成就了一個奇蹟,藉由實行愛與寬恕,他轉化了那些沒有希望、可以說是被社會拋棄的人們。那就是愛的力量。當然,我還是想多了解一些。完成這本書的初稿之後,我寄給修‧藍博士審閱,希望他能確認內容的正確性。而如果他在精神病院那些年的故事有任何遺漏,我也希望他能補足。 在收到書稿的一星期後,他寫了下面這封電子郵件給我:喬:這是一封給你的私人信件,只給你一個人,是我看完《零極限》草稿的回覆。我對草稿還有些建議,但我會留到之後的信件再說。「你已經做完你該做的了。」莫兒娜語氣平靜地說。「我已經做完該做的什麼?」我問。「你已經做完你在夏威夷州立醫院該做的了。」在一九八七年七月的那個夏日,雖然我感覺到她話裡的果斷,我還是說:「我必須提前兩個星期通知他們。」當然,我並沒有這麼做。我一直沒有去處理,醫院裡也沒人提起。 我再也沒有去醫院,甚至沒有出席醫院為我辦的送別派對,我的朋友只好在我缺席的情況下慶祝了。而送別的禮物則在派對之後送到大我基金會的辦公室。 我珍愛那些在夏威夷州立醫院工作的日子,我愛院區裡的人。不知哪一刻起,我從一個全職心理學家變成那個大家庭的一員。 我一個星期有二十小時是和那裡的工作人員、病患、管理人員、警察,以及院區裡可見與不可見的力量緊密地生活在一起,就這樣過了三年。在隔離病房、金屬鐐銬、藥物和其他控制病人的形式都是正規且可接受的工作方式時,我人在那裡。 後來隔離病房和金屬鐐銬就這麼不再使用的時候,我也在那裡。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沒有人知道。肢體和語言的暴力衝突也幾乎完全消失,藥物的使用就這麼減少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病人可以不用戴手銬腳鐐、也不需要醫生證明,就可以到單位外面去從事休閒活動和工作了。不知不覺間,院區從瘋狂、緊張,轉變成平靜、安詳。而長期缺乏人手的情況,也變成人員過剩。 所以我想說清楚,我是院區裡親密、積極的家庭成員之一,而不是個旁觀者。沒錯,我是沒有提供治療,沒有為病患做心理測驗,不參加員工會議,也不出席病患的個案會議。但是,我確實緊密地參與了院區的運作。 第一個院區內的工作計畫(烤餅乾去賣)開始時,我在場;第一個院區外的活動(洗車)開始時,我在場;第一個院區外的休閒活動計畫開始時,我也在場。我沒有做一般全職心理學家會做的事,並不是因為我覺得它們沒有用,我只是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而沒有那麼做。 但是,我會在院區裡散步,和大家一起烤餅乾,一起到院區外慢跑、打網球。不過我做得更多的是,每個星期在我出發到院區之前、在院區裡面的時候,以及離開院區以後,我都會進行清理,整整持續三年。每天早上、每天傍晚,我都會清理自己內在跟院區有關的一切,而如果我腦子裡浮現跟院區有關的任何事,我也會進行清理。謝謝你。我愛你。「我」的平靜 伊賀列卡拉 我喜歡修‧藍博士這進一步的說明。這不僅展現了修‧藍博士的謙遜,也有助於解釋修‧藍博士受聘於醫院時做過和沒有做的事。我回信給他,請求他允許我把這封電子郵件加進書裡,以便和你們分享。他回覆了一個我最期待的字:「好」。我還沒有向這位神奇人物學夠東西。我們決定一起帶領研討會,當然也要合寫這本書,不過至少我現在知道他如何把整間醫院裡的精神疾病罪犯都治好了。他的方法就像他做每件事的方式一樣:在自己身上下工夫。而他在自身下工夫的方法,就是透過簡單的三個字:「我愛你」。當然,這是你我也都能做到的方法。 如果要我為修‧藍博士教授的新版「透過荷歐波諾波諾形成的大我意識」療法總結出幾個步驟,會是像這個樣子: 1.持續地清理 2.對朝你而來的靈感和機會採取行動 3.繼續清理 就是這麼簡單。這也許是有史以來到達成功最短、阻礙最少的路,也可能是到達零的狀態最直接的途徑。而這一切的開始與結束都是一句神奇的「我愛你」。這是進入零極限區域的路。是的,就是「我愛你」。真實故事 許多參加晚宴和「彰顯週末」靈修活動的人都有了突破。在這一章裡,你將讀到他們的真實故事,然後你會明白荷歐波諾波諾這個療法的力量。我尋覓氣喘療法尋覓了一輩子,終於結束了…… 在一個不可思議的晚上——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困擾我五十多年的氣喘和過敏症狀,忽然神奇地停止了。那一天稍早,當我正輕鬆地吃著德州風味的墨西哥午餐時,我感覺內在有一陣「胎動」。喔,那感覺非常奇妙,好像有什麼事正在發生,而我正在被治療。一陣愛的波浪淹沒了我,之後我繼續吃午餐。那天晚上,飯店會議廳的空氣中充滿電流,那是一種無法解釋的興奮在沸騰。修‧藍博士,也就是主講人,最後和我坐在同一桌。用餐到一半時,我告訴他一次氣喘發作的經驗,稍後他就把這個用來當作他談話的開頭。我對於夏威夷民俗療法「胡那」的靈性療癒模式很熟悉,但對於修‧藍博士詳細說明的那個療法,其核心的治療與寬恕的方法與哲學並不了解。修‧藍博士告訴我們,他正在清理出席晚宴的每一個人——透過讀我們的名字,得到清明,與我們合一。怎麼做到的?他是透過表達對每個人的愛,透過請求原諒——原諒他和他的祖先在過去或現在,有意識或無意識地對我們及我們的祖先所做過的錯誤行為,這個請求原諒的範圍一路回溯到微生物時代。 哇!要清理可真多——如此一來,他和我們就可以回到存在於神性裡的真實關係。隔天奇蹟就開始展現了。我跟我的良師益友和他妻子約了吃午餐——雖然我從外地來,也不曾和他們親自見過面。我必須走過好幾個街區才到得了那間餐廳,然而我發現我在這段路程中居然完全不需要使用氣喘吸入器,那是最不尋常的第一個徵兆。他們說我停車的地方距離餐廳非常遠,我告訴他們也許我已經沒有氣喘了,感覺起來似乎是這樣。當天傍晚,我很榮幸地可以跟修‧藍博士共進晚餐。我們談到荷歐波諾波諾的療癒,也談到既然我現在已經體驗過了它對我的氣喘病所展現的力量,那麼我就可以去幫助有同樣問題的人。修‧藍博士也提到飯前喝水很重要,這樣可以沖掉毒素,也可以讓家庭環境擺脫雜亂。嗯哼! 而且,原來最好的結果還可以變得更好。六個月過去了,雖然期間我得了支氣管炎,但是不用吃藥就復原了。我再也沒有發出喘息聲,也不再需要吸入器或任何一種氣喘藥物。從那時候開始,我可以在家跟貓咪、小狗、小鳥共處好幾個小時沒問題,不會發出喘息聲,也不需要吸入器。我肺部的聲音跟鈴聲一樣清晰,而這是這輩子第一次,我可以深深地、徹底地呼吸。哇! 修‧藍博士,雖然你不把這個叫作治療,也不稱你自己為治療師,而且你會說這是宇宙和我的靈魂做到的,我還是要謝謝你。也謝謝喬‧維泰利跟我們分享修‧藍博士,以及那個神奇的療癒之夜!我永遠感激!瑪莎‧史尼 零極限基本原則 1.你對正在發生的事一點頭緒也沒有 不論有意識或無意識,要知道在你身上和你周圍正在發生的每一件事是不可能的。就是現在,在你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你的身體和大腦正在自我調整。無數不可見的信號在空中傳遞,從無線電波到思想形態,而這一切你完全無法有意識地感應到。你的確正在共同創造你自己的實相,但這一切都是無意識地發生,你的意識並不知道,也無法控制。這就是為什麼你可以一直正面思考,卻依然窮困潦倒。你的意識並不是真正的創造者。 2.你無法控制每一件事 很顯然地,如果你不知道正在發生的每一件事,你當然也無法控制一切。認為你可以讓這世界遵照你的命令,只是一種滿足小我的追求。既然你的小我無法完全看透這個世界正在發生些什麼,那麼讓小我來決定什麼對你最好顯然是不智的。你可以選擇,但是你無法控制。你可以用你的意識開始去選擇你想經歷的事,但是你必須放下,不去管它是否會實現,或怎麼實現、何時實現。臣服才是關鍵。 3.你可以療癒發生的一切 無論你的生命中出現了什麼,無論它是怎麼來的,都需要你去療癒,只因為它現在出現在你的感知範圍內。也就是說,如果你感覺得到,你就能治癒它;如果你在別人身上看到它,而這讓你困擾,那你就要療癒它。或者就像歐普拉曾經說過的(這是別人告訴我的):「因為你有,所以你看得出來。」你也許不明白為什麼那會出現在你的生命裡,或那是怎麼發生的,但你現在可以放下,因為你已經覺察到了。你療癒得越多,就越能清明地去實現你的期望,因為你釋放了淤塞的能量,讓這些能量可以用來做其他的事。 4.你要對所有你經歷到的負百分之百的責任 發生在你生命中的事並不是你的錯,不過是你的責任。這種個人責任的觀念除了你所說、所做、和所想的之外,也包括出現在你生命裡的其他人所說、所做和所想的一切。如果你對出現在你生命中的一切負起完全責任,那麼當別人發生問題時,那也是你的問題。這和第三條原則是相連的——原則三說的就是你可以療癒發生的一切。簡言之,對於你的現狀,你不能怪罪任何人或任何事,你所能做的就是負起責任,也就是接受它、擁有它、愛它。你療癒得越多,就越能與本源調和。 5.通往零極限的車票就是說那句「我愛你」 讓你獲得超越一切理解的平靜、讓你從療癒到彰顯的通行證,就是那句簡單的「我愛你」。向神性說「我愛你」會清理你內在的一切,這樣你就能體驗當下的奇蹟:零極限。重點就是要愛所有事物,愛這多餘的肥肉、愛這癮頭、愛這問題兒童,或是愛鄰居、伴侶——愛這一切。愛會轉化並釋放阻塞的能量,說「我愛你」,就能經歷到神性,就像說「芝麻開門」一樣。 6.靈感比意念更重要 意念是心智的玩具,靈感則是來自神性的指令。從某一刻起,你會臣服,然後開始傾聽,而不是乞求與等待。意念是小我以受限的觀點,企圖去控制生命;靈感則是從神性接收到訊息,並採取行動。意念發揮作用會帶來成果,靈感發揮作用則會帶來奇蹟。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
愛沒有藩籬
| 摘自/ 用心可以更開心 作者/ 馬克思.布雷布魯克著 出版/ 春光出版 |
| 愛沒有藩籬 在結合之中留下空間 奉獻你的心,但不要交給對方保管, 因為只有生命之手才能包容你的心。 Let there be spaces in your togetherness… Give your hearts but not into each other' keeping For only the hand of life can contain your hearts. KAHLIL GIBRAN. TWENTIETH- CENTURY LEBANESE SPIRITUAL WRITER |
聰明才智
人們總相信令人慰藉的事,他們的神鬼,他們的天堂與地獄-他們的聖者、偉人都是慰藉。而唯一走出來的辦法就是觀照你自己的思緒過程。這是天底下最簡單的事情。
美國人平均一天看5到6小時的電視。這時間光是當觀眾而不是參與者。
你讓別人替你活過自己的一生,然後你問生命的目的何在?為什麼你覺得沉悶?為什麼生活沒有一些意義?觀眾是不會有意義的?唯有參與者,唯有那些全然、強烈投入在每一個動作中的人才能有意義。「做」可以讓你活力流竄起來。
西方有著為數眾多的傑出人士,那些人既有教養、又聰明,可是他們毫無作為, 從未採取任何行動。愛滋病正在蔓延,而你只是袖手旁觀。你的政府正堆起核子武器,正準備著你的火葬堆,而你只是袖手旁觀。你必須從一名觀眾的催眠狀態中走出來,製造核武的人並不多,知道如何生產的人只有少數的科學家,難道他們不能說:「不!我們不願變成死神的奴才。」
所有的詩人、畫家以及優秀的諾貝爾得獎者小說家、演員、音樂家、舞蹈家,他們都做些什麼,原本應該有一個聲勢浩大的反對聲浪,主張全部的核武,應該扔進太平洋裡。
但除非你開始覺得有些意義,你內在揚起喜悅之情,你的周圍縈繞著某種芳香,否則你不會為了生命去奮戰。這是有史以來人類首次必須捍衛生命。
靜心將創造出必要的氣氛,把你帶回到行動、回到愛、回到意義,然後很自然的你就能看出採取措施的時機到了。
戰爭必須停止,這項決定維繫在我們的手中,不要只是袖手旁觀。
作者/奧修 出版/奧修出版社
作者/奧修 出版/奧修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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