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20日 星期一

馬拉拉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演說

巴基斯坦的馬拉拉與提倡印度兒童人權薩塔亞提(Kailash Satyarthi)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此次頒獎對印度教和伊斯蘭教意義深遠,希望能夠提升國際社會關注兒童人權議題,特別是在戰爭頻仍的地區,兒童受虐情況特別嚴重。
兩人皆致力提倡與捍衛兒童受教權,馬拉拉過去幾年特別關注女生被剝奪受教權一事,甚至獲邀聯合國大會演講,即便受到有心人士打壓攻擊也不害怕。薩塔亞提則延續甘地精神,發起大小運動關注童工遭到剝削問題。
馬拉拉2012年坐著校車駛經巴基斯坦西北部史瓦特河谷(Swat Valley)時,遭到蒙面武裝分子攻擊,以報復她自11歲開始,為英國廣播公司(BBC)烏爾都語頻道撰寫部落格,以反對塔利班組織剝奪女性受教權的作法。
她在遇襲受傷後,無法返回巴國,只好遷居英國,並成立馬拉拉基金會(Malala Fund),以支持英國當地推動巴國、奈及利亞、約旦、敘利亞和肯亞受教育權的團體。
http://youtu.be/sBoYME2lP7A

師傅的良心 真正的知識份子

                                                                                                       九把刀摘錄吳念真演講
吳念真生在九份金瓜石,那裡的人無不跟挖礦有關係,聚集了說著各式各樣腔調、混雜了許多地方方言的人,大家一起靠著礦討飯吃。當時所有人都很貧苦,某種程度也因為大家都半斤八兩的窮,而感情很好。
村子裡,除了正在上小學的小孩子,大人幾乎都不識字,要與外地的遊子書信往返,得靠一位先生(忘了正確的稱呼,容我叫他……師傅)幫大家讀信、寫信。村子沒有富人,這位師傅雖然也得挖礦,但因為看得懂字、幫大家做文字溝通,因而在村子裡擁有崇高的地位。
師傅不挖礦的時候,很喜歡看雜誌。
他訂閱了一大堆文藝春秋之類的東西,也看一些日本的武士道小說、偵探小說。除了文學,師傅的吸收新知能力超強,也很有實驗精神。
當時盤尼西林(一種很經典的消炎藥)是很稀有的藥物,如果村子裡的人受了傷,傷口發炎,得靠「自然好」,時間往往拖了很久,有時傷口還會惡化。看醫生?不都說了大家都很窮嗎,當然是看個屁。
事情總要解決,那師傅單單看了雜誌上對這種藥物的介紹,想了想,就命令村子裡的人湊錢,從外地亂買了一堆盤尼西林回來。
買回來了,亂打藥可是會出人命的,於是師傅叫自己的兒子把屁股挺起來,讓他先打一點點看看。過了許久,兒子的傷口比較不痛了,也沒什麼過敏反應,於是------
「這個藥不錯!」師傅結論。
他立刻發出消息,請每個受傷的人都輪流過去讓他打一針。
聽起來很恐怖喔!
但在當時,師傅可是什麼都可以搞定的萬事通,大家都仰仗他。
村子裡的大老粗請師傅寫信時,常嚷著:「師仔!你就跟他說,幹你娘咧你這個夭壽孩子出去工作都這麼久了,半毛錢都沒有寄回家,啊再不寄錢回來,兩個弟弟就沒辦法去上學啦!實在有夠不孝!是要把我活活氣死!」
師傅點點頭,一邊寫著一邊複述:「吾兒,外出工作,辛苦了,但家裏經濟拮据你也很清楚,如果你領了薪水,別忘了家中還有兩個弟弟要唸書,寄點錢回家吧。你離鄉背井,還請多多照顧自己。父字。」抬起頭,問:「是不是這樣?」
「是是是!就是這個意思啦!」大老粗眉開眼笑,也許臉還紅了。
大抵如此。 有一天,素有威嚴的師傅叫村子裡所有的小孩在廟口集合,要大家乖乖坐好,寫一篇「請外婆到九份吃拜拜」的邀請信,他要檢查。小孩子哪敢反抗,全都開始寫。
寫完了,師傅一個一個看了。第二天,師傅把正在玩的吳念真叫了過去。
師傅說,他不是真的要大家寫信邀請外婆,而是想看看這些小孩子裡誰的文筆最好。那人就是吳念真。
「有一天師傅會老,會死掉,那一天到的時候,就由你幫村子裡的人讀信、寫信,知不知道?」師傅嚴肅地看著吳念真。
我想當時吳念真一定很迷惘、卻也很驕傲吧。
後來師傅開始教導吳念真寫信的基本禮儀、常用語法等等,也讓吳念真試著替村人讀信(將文謅謅的字眼,用大家都能理解的用語說清楚)、替村人寫信(也發生了不少趣事)。
村子裡的人甚至湊了一筆錢,買了一隻鋼筆送給吳念真,意義自然是要吳念真好好地繼承這份神聖的責任。
有一天,吳念真的鄰居家收到了一封信。
事情是這樣的。
那位鄰居大嬸的女兒,為了貼補家用,跟很多村子裡的女孩一樣,國小畢業後就去都市裡當工廠女工,過了幾年,再去茶室或酒家上班賺取更多的錢。在當時雖然很多人都是這樣,卻仍是逼不得已。
那個孝順的女兒,某天帶了一個在茶室認識的男人回家,說要結婚。
女兒認識了不嫌棄她工作與出身的男人,應該替她高興,但大嬸還是難過地說,媽媽知道妳辛苦,但家裏真的需要妳這份薪水,妳能不能再多辛苦兩年?兩年過後,再結婚好不好?
女兒大哭一場後,回到都市後與男人分手,繼續在茶室裡陪客。
過了兩年,女兒又帶了一個彬彬有禮的男人回家,喜孜孜地說要結婚
不料,那位大嬸還是難過地說了同樣的話,諸如弟弟妹妹們都還在唸書,還是需要她那份薪水,希望她女兒可以再辛苦兩年……
這兩年都活在希望裡的女兒痛苦異常,在大哭中答應了她的母親。與那位深愛她的男人回到都市後,提出了分手。
過了很多天,鄰居大嬸收到了一封來自那男人的信。
師傅去挖礦了,於是換吳念真出馬。
吳念真說,他忘了那封信精確說了什麼,有些艱澀的用字他也看不是很懂,但他清晰地記得六個字,叫「虎毒尚不食子」。當他將這六個字原原本本唸了出來時,那位大嬸發瘋地地跑去撞牆,淒厲地哭喊她也不願意這樣啊、實在是生活所逼之類的話。
吳念真的媽媽跟一些圍觀的三姑六婆都傻眼了,奮力阻止大嬸撞牆自殺後,趕緊說,吳念真應該是唸錯了意思,要大嬸等到正港的師傅出馬讀信再說。
眾人眼巴巴盼著師傅從礦坑回來,立刻把信奉上,師傅有條不紊地唸了起來:「我很喜歡你的女兒,雖然現在因為種種現實原因無法在一起,真的非常遺憾,貧窮不是妳願意的,我也能體諒妳的處境,如果將來還有緣份,希望還是能跟你的女兒在一起。」
念完了,完全傻眼的吳念真被他爸毒打了一頓,罪名是亂讀信。
有好幾天,屁股爛掉的吳念真正眼都不看師傅一眼,遠遠看見就避開
直到被師傅叫住,拉到一旁。
師傅說,你讀的內容沒有錯,但那樣讀只會白白傷了大嬸的心。既然兩人都已經分手了,是既定事實了,不如把內容圓一下------最後只要把「意思傳達出來就好了」。
(其實,我必須吐槽,那意思一點都不對)。
當時年紀還小的吳念真雖然不是很懂,但還是勉強領受了。
幾天後,礦坑塌陷。
師傅走了。
吳念真哭得不能自己。
他說,他這輩子就看過這麼一個真正的「知識份子」。
師傅讓吳念真知道,所謂真正的知識份子,是將自己的知識貢獻給知識比他低的人,而不是反過來利用知識,去掠奪知識比他不足的人。
他的一生中,就只有當年亂打盤尼西林的師傅符合這樣的標準。
我想,這就是一顆柔軟的心吧。
當然這是吳念真心中的知識份子典型。
-------------摘錄完畢--------------
即使是現在,每次我一看吳念真這個童年故事,都還是會流淚。
真正的知識分子,是心啊!
是心啊!
藉著吳念真的演講故事,跟大家分享,也跟大家一起互相鼓勵。
希望大家都能成為這個時代的,良心。

在民主的國家 警察的職責是保護為了公義而站出來的善良百姓


http://www.epochtimes.com.tw/n105853

浮躁社會的正能量:我比你容易些

美國「紐約時報」記者威廉˙詹姆斯,為了了解生活在美國社會最底層的流浪漢的生存情況,將自己裝扮成一個瘸腿流浪漢,混跡於邁阿密一群流浪漢 中。
看著身有殘疾、衣著破舊、滿臉污垢的詹姆斯,這群流浪漢眼睛裡頓時流露出一種關切的目光;一個流浪漢走了過來,他遞 給詹姆斯一根樹棍,對他說道: 「兄弟,拄著它,方便些。」詹 姆斯接過樹棍,用手一遍遍地摩 挲著這根光滑、發亮的樹棍,臉 上露出感激的神色。抬眼望去, 忽然,心中好像被什麼東西重重 地擊打了一下;他發現,剛才那 個遞給他這根樹棍的流浪漢走路 的背影一瘸一瘸的,卻在努力地 直立著,好像有一股力量,在他 身上燃燒。
拄著這根樹棍,詹姆斯似乎感受到了從這根樹棍上傳遞出來的一種力量;很快,他就取得了那些流浪漢的信任。他們帶著詹 姆斯在各超市、居民區的垃圾箱 裡,撿拾被人丟棄的食物和廢 品。他們還告訴詹姆斯哪個地方 廢品多
、什麼廢品值錢、什麼時 間去撿等等經驗之談。
看到詹姆斯瘸著 腿翻撿廢品很吃力,一個年輕的 黑人流浪漢走了過來,他拍了拍 詹姆斯的肩膀,將手中的一大袋 廢品遞了過來,對他說道:「兄 弟,你到旁邊歇息一會兒,這些 廢品你拿著吧!」詹姆斯聽了一 愣,疑惑地說道:「這怎麼行? 這些也是你好不容易撿到的 啊!」
那個流浪漢聽了,咧開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說了句:「我比你容易些!」說罷,轉身走開了。詹姆斯拎著那一袋廢 品,回味著剛才那流浪漢說的那 句話,心中溢滿了溫暖和感動。
中午吃飯時,一個佝僂著背的流浪漢走到詹姆斯身邊,他遞給詹姆斯兩塊麵包,對詹姆斯說道:「吃吧,兄弟!」詹姆斯聽 了,疑惑地問道:「你給我吃 了,那你吃什麼呢?」
那流浪漢咧嘴一笑,道:「我比你容易些!」說罷,就向旁邊走去了。詹姆斯手裡拿著那兩塊麵包,心中久久不能平靜,淚 水又一次模糊了他的雙眼。
晚上,詹姆斯與這群流浪漢蜷縮在一個橋洞裡。看到詹姆斯睡在橋洞的外沿,一個滿頭銀髮的老漢走了過來,他對詹姆斯說 道:「兄弟,你睡到我那邊去, 那邊舒適些。」詹姆斯聽了,疑 惑地問道:「我睡到你那邊去, 那你睡到哪裡去?」那個流浪漢 聽了,咧嘴一笑,道:「我比你 容易些!」
又是「我比你容易些!」詹姆斯想,這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流浪漢,雖然生活十分困頓;但是,他們看到別人的難處,總 會及時地伸出手援助一把,因為 他們總能看到自己比別人強悍的 一面。
詹姆斯與這群流浪漢生活了半年多,這半年多來,他與這些流浪漢朝夕相處,結下了深厚的感情;那個總愛說笑的黑人流浪 漢阿里,一隻手有殘疾,但是他 卻總愛幫助那些兩隻手都有殘疾 的人。面對感激,他總愛說的一 句話就是:「我比你容易些」。 那個耳朵聽力很弱的流浪漢鮑 比,每次撿拾到好的東西,總是 愛分一點給那位有眼疾的流浪 漢;面對感激,鮑比總愛說的一 句話就是:「我比你容易些」。 那個身體瘦弱的流浪漢凱特,總 是愛幫助那位身體肥胖臃腫的流 浪漢;面對感激,鮑比總愛說的 一句話就是:「我比你容易些」……
這群流浪漢,雖然來自不同地方,身份、背景各不相同,但是,在這個集體裡,他們總愛互相幫助、互相安慰、互相鼓勵; 那句「我比你容易些」成為這些 人說得最多的一句話,這句話, 彷彿像一塊磁鐵,將大家緊緊地 團結了起來。風雨中,他們臉 上,始終有一種從容、淡定的神 色,這種神色,給人一種力量和 勇氣,能抵禦塵世間一切風雨和 險阻。
詹姆斯終於結束了這段流浪生活,他戀戀不捨地悄悄地離開了這群流浪漢;他的眼睛裡噙滿了淚水,他知道自己深深地愛上 了這群流浪漢,他覺得他們是那 麼地可愛、可親,在他們身上, 閃爍著一顆金子般的愛心,這種 愛心,使他們變得格外強大和無 畏。
隨後,詹姆斯在美國「紐約時報」撰文,文章的題目是:「我比你容易些」。詹姆斯在文章中寫道:「我比你容易些」是流 傳在這些流浪漢中最溫暖的語 言,雖然他們生活在社會最底 層,但他們總能看到自己比別人 優勢的一面,他們用自己微弱的 優勢,在努力地幫助需要幫助的 人;正是有了這樣的幫助,才給 了別人繼續生活下去的力量和勇 氣。
在這個浮躁的社會中,流傳在這群流浪漢中的「我比你容易些」,恰似一縷和諧的春風,在人們心裡激起層層漣漪和氤氳, 成為化不開的溫暖和甜蜜。

身在輻中不知輻 台灣輻汙嚴重!! ] (10/07/2014 自由時報)

文/劉黎兒
Q:台灣各地經過許多民間團體或日本學者等都測出非常高而超標嚴重的輻射劑量,但是原能會卻說都是天然輻射,真的如此嗎?

A:當然不是;台灣現在各地輻射值比發生核災後的日本東京等地區還高,台灣各地輻射污染程度令人驚訝。

去年民間自主發起而由紀錄片導演林瑞珠擔任召集人的「台灣環境輻射走調團」,做了全台輻射普查,測了1959個測點,累計24000個測值,製作完成兩組輻射地圖,並在44處找出54個嚴重超標3倍以上的測點,亦即超過0.3微西弗/時。今年林瑞珠除了持續跟民間人士繼續測量各地輻射劑量外,也發起「1日1測」運動,讓大家每天測量周邊環境輻射值。

除此之外,台灣環境輻射走調團更對於原能會說「全是天然輻射」感到存疑,尤其像測到最高的是清華大學長年放置輻射污染不管的生技館2樓北牆角1.92微西弗/時及南牆角1.42微西弗/時,超過0.07微西弗/時就是超標,清大超標驚人。

而且清大這輻射屋大都是人工核種的銫137,原能會說法根本有問題,林瑞珠今年才會動員力量來測全國各地可疑核種,先以有反應爐的縣市開始檢測,而且這次使用的是原能會核研所自己認證過的輻射偵檢儀,讓原能會無法狡辯儀器有問題等。

結果發現台灣真的是人工輻射百貨店,根據林瑞珠9月下旬在台北舉行的亞洲非核論壇報告指出,人工核種無所不在,種類非常多,如最多的是銥192、碘131、銫137,在台北則還有鈽的存在,像是在立法院中興大樓、溫州街、大安森林公園、國父紀念館、中正紀念堂、北投公園等,原能會跟台電應該對這些原本自然環境裡不存在的大量、多種的人工核種有說明。

從報告中可以看出,許多核種是只有核電設施或核研所才會放出來的,尤其像半衰期只有兩年而放射性特強的銫134居然有25次被測到,原能會或是台電不能繼續辯稱這是1950、60年代的核試爆留下的人工核種了,分明就是台灣核電設施洩放出來的。

其他如碘131半衰期只有8天,居然被測到22次,這是核災初期才能測到的人工核種,如果無法說明是什麼醫療用的輻射外洩,就是核電事故才有的;此外林瑞珠等還測到銪152、鎵67、鈥166、銥192、鉬99、硒75、釤153、鈽以及一百多次不知名的人工核種等,台灣真的是個令人驚嘆人工核種百貨店,顯見有核電設施的縣市已經遭到輻射的汙染。

身在輻中不知輻 台灣輻汙嚴重
資料來源:
http://news.ltn.com.tw/news/supplement/paper/819527

生命的轉角



那天晚上,我開著車陪著這素未謀面的老婦人,走過受命中的一段旅程..
二十年前,我以開計程車為生。
有天晚上半夜兩點,我接到乘客預約的電話,依約到達指定地點。那是棟老舊建築,除了一樓的窗戶有微弱的燈光外,其餘是一片漆黑。
我向四周看了一下,沒有看到預約計程車的乘客,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大部分的司機會按一兩聲喇叭,等一會兒後便開走。
但在這樣的深夜,我知道很多需要幫助的人,計程車是他們在這種時候唯一的交通工真。所以除非嗅到危險的味道,我總是說服自己「這個乘客可能正需要幫忙」。
於是我下車走到門前敲門,「等一下,」一個虛弱年老的聲音回答。
我可以聽見拖著東西走過地板的聲音。
在一段長長的等待後,門打開了。
一個嬌小的八十多歲老婦人站在我面前,穿著一件印花洋裝,戴著平頂的小花帽,拖著一個小尼龍行李箱。她看起來就好像是從四零年代電影中走出來的人物。我瞥了一眼她身後房間,裡面所有傢具都用布罩著,我想她是預備搬家吧。
因為她的行動不太方便,所以我幫忙提行李,然後再回來攪扶她。
她扶著我的手臂,慢慢的走向計程車。
她不停的向我道謝。「這沒什麼,」我笑笑的說:
「我只是以我希望別人對待我母親的方式,來對待我的乘客。」
「喔,你實在是個好人。」她說。陪她一段當一切安頓好後,她給了我一個地址,然後問:「你能經過市中心嗎?」
「那不是最近的路!」我很快的回答。「喔,沒關係。」她說。
「我不趕時間,我要去的地方是安養中心。」
我從後視鏡中看見她的眼裡閃著淚光。
「我沒有任何家人,」她繼續說著。「醫生說我沒有太多日子了。」
我靜靜的伸出手將里程錶關掉。
「你想要我開哪條路呢?」我問。
接下來兩個小時,我們幾乎在城裡兜了一大圈。

沿途她跟我介紹以前她作電梯小姐的百貨大樓。
我們經過她與丈夫新婚時住的社區。
她要我在一個傢具倉庫前停下,那從前是她少女時代跳舞的舞廳。
有時她會要我在某棟建築或轉角減速,她靜靜的看著那漆黑的一片,不發一語。
當太陽露出第一道曙光,她突然說:「謝謝你,我們走吧。」
我安靜的駛向她給我的地址。
留下溫暖那是一個小小的安養院,兩個值班員在車子停下時走了出來
他們很專注且小心的注意她的每個動作。我打開後車箱並將小行李提到門口。老婦人己坐上輪椅。
「我要付多少錢?」她問著並將手伸進皮包裡。
「你不需要付錢給我。」我說。
「你需要賺錢......」她回答。
「我還有其他乘客......」我說。
我幾乎完全沒有思考的,便彎下身並擁抱她。她也同樣緊緊抱著我。
她說:「你讓一個老人擁有了片刻的快樂,謝謝你。」
我握了握她的手,然後走進微亮的晨光中。
我背後的門關上,那是關上一個生命的聲音。
那天我沒有再載其他乘客。
我思緒紛飛,漫無目的開著車。
那一整天,我幾乎都無法言語。
如果那個婦人遇到一個脾氣不好的司機,或是一個趕著下班的司機,那會怎麼樣?
如果我那晚拒絕去載她,或是只按了一次喇叭就開走了?
當我回顧自己的生命時,我想在我的一生中很少有哪件事情比那晚更有意義。
土耳其-卡巴多其亞

2014年3月28日 星期五

【震撼世界的一塊墓碑】


在倫敦聞名世界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地下室的墓碑林中,有一塊名揚世界的墓碑。

其實這只是一塊很普通的墓碑,粗糙的花崗石質地,造型也很一般,同周圍那些質地上乘、做工優良的亨利三世到喬治二世等二十多位英國前國王墓碑,以及牛頓、達爾文、狄更斯等名人的墓碑比較起來,它顯得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並且它沒有姓名,沒有生卒年月,甚至上面連墓主的介紹文字也沒有。

但是,就是這樣一塊無名氏墓碑,卻成為名揚全球的著名墓碑。

每一個到過威斯特敏斯特大教堂的人,他們可以不去拜謁那些曾經顯赫一世的英國前國王們,可以不去拜謁那諸如狄更斯、達爾文等世界名人們,但他們卻沒有人不來拜謁這一塊普通的墓碑,他們都被這塊墓碑深深地震撼著,準確地說,他們被這塊墓碑上的碑文深深地震撼著。

在這塊墓碑上,刻著如此的一段話:

When I was young and free and my imagination had no limits,Idreamedof changing the world.

As I grew older and wiser, I discovered the world would notchange,so I shortened my sights somewhat and decided to change onlymycountry. But it, too, seemed immovable.

As I grew into my twilight years, in one last desperate attempt,Isettled for changing only my family, those closest to me, butalas,they would have none of it.

And now, as I lie on my deathbed, I suddenly realize :

If I had only changed myself first, then by example I would have changed my family.

From their inspiration and encouragement, I would then havebeenable to better my country, and who knows, I may have evenchangedthe world.

譯文是:

當我年輕的時候,我的想像力從沒有受到過限制,我夢想改變這個世界。

當我成熟以後,我發現我不能改變這個世界,我將目光縮短了些,決定只改變我的國家。

當我進入暮年後,我發現我不能改變我的國家,我的最後願望僅僅是改變一下我的家庭。但是,這也不可能。

當我躺在床上,行將就木時,我突然意識到:

如果一開始我僅僅去改變我自己,然後作為一個榜樣,我可能改變我的家庭;在家人的幫助和鼓勵下,我可能為國家做一些事情。然後誰知道呢?我甚至可能改變這個世界。

據說,許多世界政要和名人看到這塊碑文時都感慨不已。

有人說這是一篇人生的教義,有人說這是靈魂的一種自省。

當年輕的曼德拉看到這篇碑文時,頓然有醍醐灌頂之感,聲稱自己從中找到了改變南非甚至整個世界的金鑰匙。

回到南非後,這個志向遠大、原本贊同以暴治暴填平種族歧視鴻溝的黑人青年,一下子改變了自己的思想和處世風格,他從改變自己、改變自己的家庭和親朋好友著手,經歷了幾十年,終於改變了他的國家。

真的,要想撬起世界,它的最佳支點不是地球,不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也不是別人,而只能是自己的心靈。

要想改變世界,你必須從改變你自己開始;要想撬起世界,你必須把支點選在自己的心靈上。